Monday, July 25, 2016

Balik China ~ 黄山 2

20160703

1.  新闻主播口里念念叨叨些什么,那广东小子说维吾尔族人上街是可以带刀的,公安都敬他们三分。我说我是马来西亚二等公民,希望有朝一日可以移民尼泊尔。。。。。。此时电视播放大陆各地大暴雨洪灾。

2.  他们离开后,略大的客房显得更空荡了。用手机刷一下韩寒,三毛。窗外依然下着雨,竹腰够韧,也被风吹得七歪八扭,雨丝毫没有变小。好不容易熬到早晨八点,决定退房。本来这天的重点活动是用两个小时操腿逛西海大峡谷。进入大峡谷五分钟后,决定调头往回走。峡谷就不去了。走回“大路”,游人越来越多,人们穿着不同颜色,却是一个款式的雨衣雨裤,热闹缤纷。风雨无阻。

3.  途经飞来石,群峰顶岔口。这样的鬼天气,真难想象还有游客或排队,或争先恐后拍照留念。

4.  光明顶的游人真多。当年周芷若就是在这里,在明教,六大派面前以倚天剑刺伤张无忌。

5.  十点抵达白云宾馆。在消费部喝一杯30元的港式奶茶。跟女孩说,我会在这里赖两个小时,ok吗?她说好的。读完【一座城池】。

6.  老外游客大发雷霆,女孩向我求助。原来老外不过想换房,他的fucking声不绝于耳,只是受不了宾馆无人get得到他的意思和要求。看他的预定单,竟然想在这里住上五天啊!那他的前三天是怎么过的?随便翻译一下,问题解决,老外终于安静下来。

7.  十二点后check in 。随后到餐厅看看菜单,一碟蛋炒饭要价超过一百元,这一百元死活都不给他们。靠精神喊话,逼自己下定决心,那这里的最后两餐就吃茶叶蛋和饼干。截至这天为止,吃下肚的茶叶蛋已有十二粒,茶叶蛋十元三粒。

8.  八人间的睡房,打呼声此起彼落。

这牌子的饼干很好吃,前前后后吃掉四包。

20160704

1.  五点半起床。六点check out。看着大厅的气象告示板,风还是七八级的。期望待会儿索道不要停运啊!这一趟真是命蹇时乖!心想若不好彩索道停运的话,那么就要准备步行三个小时下山了,

2.  雨势从来就没有变小的打算。老姨说她好累好累!当然这一路上坡,自己都已经累个半死,气喘如牛;决定保留实力,不跟她闲话。超越老姨之后的一个小时内,不见任何游人。身边没有风景可叹,低头赶路,不会担心迷路。强风依旧,伸手似乎可以捏一把云雾。这时,仿佛整座黄山就我一个人的。身处白茫茫模糊境界时突然产生的想法,一个人死去没有很惨,反正人都是孤单的个体,早死晚死,只是迟早的事。

3.一线天的风超强大,必须低头弯腰,压低身体前行。


4.  站在崖边的观景台。雨衣被双手撑开,风吹过来时,像挣扎的翅膀。

5.  白云宾馆行路至玉屏索道只需一小时,第一批游客上山了。看到人,有一种回到人间的感觉。



Wednesday, July 20, 2016

Balik China ~ 黄山 1

20160701 

1.  背包五公斤。小包六百克吧!没有托运行李,一下机可以直奔十四号门。机场巴士售票窗口前的人龙让人气馁,像春节买火车票回乡的阵仗。沉住气,天地有正气。距离开车时间还有五十分钟,车程一小时,这个时候路上肯定塞车。如果错过最后一班开往屯溪的车,那么委屈在车站过一夜,第二天乘搭最早一班车去汤口也可以。

2.  一脸茫然的虬髯客老外,一个人微笑还摇头看着手中的车票,周围匆忙来去的人们快把他淹没了。车票上唯一看得懂的,应该是他的护照号码吧!其他数字呢,他也许尝试解读。向前,自告奋勇地做一下翻译。刚刚四处走走看看,所以能毫不犹豫地指着泊在最前一辆白色场巴,那就是你的场巴,前往西湖平海路线的。笑容从他的黄金色胡须丛里绽放,他感激。挥挥手说没事没事的。这虬髯客老外也太帅了,做不到三轮体空啊!

3.  天气不如气象预报,是阴天。这个时候要能在西湖畔散散步,细雨纷飞其实不错。要不早就预订青年旅舍的床位,不便调动。其实真想绕过去,拜访一下当年把王祖贤压在下面的雷峰塔,一偿夙愿。

4.  汽车西站。终于购得车票,才感觉饥火烧肠。这趟重点是礼佛,肚子一饿,什么吃素洗涤身心的计算已抛诸脑后。香辣鸡腿肉汉堡好吃得有点心虚啊!

5.  开车时已傍晚六时二十分。三小时睡睡醒醒间,公路两旁刷过数不尽的民房和告示牌,有时是一大片树林。借着车头灯的照耀,道路干透了。没有雨,没有什么梅雨季啊!后来才知道高兴得太早。 

20160702 

1.  第二天醒来,看着灰暗的天空,正飘着不祥预兆的小雨。

2.  老外游客们即使互不相识,语言不同,但到了异域,尤其像中国这样的地方,人们的吵闹喧哗,让老外们自然而然靠拢一起,像一群待宰羔羊。汤口车站又做了一次翻译。不过懂得说几句破英语,我怎么对待宰羔羊有义不容辞的感觉?

3.  雨中排了一个小时的队伍。好吧!被资料误导。看着身为国人的他们,没在出门旅游前事先做好功课,我的遗憾渐渐释怀。^^


4.  终于上山了。手持着遇水变色的地图,穿上雨衣,背后挂着五公斤的背包,很认真地拜访每一个景点。什么石笋缸,始信峰、清凉台、狮子峰等等现在想起来其实没意义。放眼望去竟是白茫茫一片。飘渺云雾里面没有网上所承诺的美景天堂,除了云雾还是云雾。这种鬼天气,怎么人们还前仆后继地上山来赶集?

5.  看着排云楼宾馆的气象告示板。心底凉了一半。强风七,八级啊,淋雨,雾煞煞也就认命了,现在还得焦虑下山的索道可能被停运。


6.  六人间的客房。来了两个小伙子,以粤语如入无人之境地高谈阔论。起初以为是香港游客,想跟他们说我超喜爱蛇诗曼。识听唔识讲之下以普通话沟通,他们来自广州,从不晓得粤语竟然给我有他乡遇故知的亲切。他们侃侃而谈;受宠若惊,其实我并不准备跟陌生人聊天的。告诉他们,我祖籍福建仙游,当年有多少广东人、福建人下南洋,大迁徙为的是追求更美好的生活;现在有多少人以同样的目的想离开这片马来土地。彼此没留下姓名,因为深知明天以后,我们不再见,这可是可以预知的未来。

7.  排云楼宾馆后面的阶梯可以上去丹霞峰看日出日落。撇下那两个广东小伙子,雨一直下。下午四点。走了大概半小时,一个人影也没有。观景台上,可见度应该只有五公尺,很诗情画意地站在雨中,看着眼前的惨白景色,也不知道该想什么才好,良久。四周寂静,连鸟的只言片语也听闻不到,越想越不对路,赶紧下山。心里一直默念大悲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