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ly 31, 2015

Ice Cream

看见头发灰白,身影略胖的妈,心里总有歉疚存在。 

提起早丧的父亲,习惯把“梦死”挂在嘴边;不是醉生梦死,而是梦里死去。

和同事聊起早逝的父亲,她说以“暴毙”来阐释不是更贴切?突然接不下话。暴毙和猝死更详尽说明,怎么我故意绕过,以“梦死”代之? 

指了指那几种天南星科,龙舌兰科的绿叶植物,说要把他们带回小岛。妈便挑了几棵大的,我说体态小型的易带。身边的蚊子群,那个真是恐怖。看妈戴着草帽在花丛间忙碌着,想她过去的年轻岁月里,我的叛逆和反抗,对她,应该很难应付吧!

回去是一个交代。暴毙未必含贬义,我想梦死未必不是好事。

Sunday, July 26, 2015

妈说这三只猫是邻家的,她总是把多余的饭菜留给这些猫,意图让猫多留驻院子里。妈说自从有了这些猫,老鼠消失匿迹,甚至连蛇都不见了。 

想起从前家里的猫,不时会捕捉老鼠,蛇、鸟等生物来丰富他们的蛋白质来源;被猫吃剩的尸首有时被发现在柜子里,饭桌下,不免要人吓一跳。 

妈以剩菜讨好隔壁邻居的猫,其实很有心机。不过她说,这些猫儿很乖巧,却从不让她抚摸,靠近一点,他们就躲一边去。


Saturday, July 04, 2015

Manila Luzon

弧形的彩虹又不是七色界限分明;红和橙色之间的地带,可以有蕃茄橙,橘红,如此延伸,彩虹可有无数色,是六色,八色、十四色。。。不会因为不合大众的主观愿望而被否决不是彩虹。其实你表不表态实在无关紧要,大马同志情境往后两百年也不可能变得更好,而你骨子里的恶念已昭然若揭。想到你们这帮不时讨伐政府的文人墨客,还不是跟我这个基佬一样,在腐败政府的领导(?)下,过着被剥削的生活,心里不禁升起一股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