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pril 30, 2010

天空 ⑩

地点:Bayan Baru ; 时间: 早上八点半。
地点:Bayan Baru ; 时间: 早上八点半。
地点:Bayan Baru ; 时间: 傍晚六点半 ; 光晕是假的。

Thursday, April 29, 2010

路过 ⑨

KL双峰塔
地点:Traders Hotel ; 2010年四月廿八日
地点:KLCC ; 2010年四月廿八日

Monday, April 26, 2010

扰人清梦

尊重他人信仰是我(我们?)从小就被灌输的。我(我们?)从来都不去投诉邻近宗教场所祈祷的声浪是否会构成噪音。即使受不了,也只有关起门小埋怨一番。

我搬家了。

这里算是小岛其中几个“出类拔萃”的外劳住宅区之一;尽管同事,友人们都一致认为这地区不是置产的最佳选择;尽管这里离乔治市有天高皇帝远的距离;尽管这里唯一的公路根本不能负荷附近几个住宅花园的车流量。。。。。。在考量钱包的吐纳能力后,我还是毅然买下这间小小的廉价屋。

然后,我发现这里没有显著的宗教场所,只有小小一间寺庙,我有小开心。我认为偶尔远距离听听戏台的潮州剧或者“咚咚鏘”的法事还满别有一番风味的。

新家的第一夜后,我才晓得单纯地睡觉非常考验人的耐性,一点也不容易。

梦醒时分总在清晨五点,窗外的小公园会准时传来鬼鸟啼声,他麻的鬼鸟比公鸡起得更早。一鸟受惊,众鸟齐鸣,鬼鸟们硬生生把我从梦里揪回现实,啼声在几栋廉价组屋间荡漾,远听还有回音,也算声势浩大。醒过来后,我就别想跟刚刚做的梦接轨了。

接着六点。好不容易再生新梦,我又得在六点醒来。这时候,载着整车整车的外劳的厂巴(工厂巴士)已经在这地区络绎不绝,川流不息了。一大清早就这样生气勃勃,人欢马叫的气息。。。我不禁怀疑这里的居民是怎生熬过来的?

现在的我早睡早起,晚睡也得早起;轰炸美梦的原因就是他麻的鬼鸟和厂巴。几个星期下来,我还没能适应,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对这些噪音免疫呢?

其实住在这里也并不一无是处。我试过周末午睡,被一阵阵的哞哞声吵醒,原来吵醒我的是右方草场上的牛群。被牛唤醒还是我人生的头一遭,此刻想起来也觉得好笑。

Sunday, April 25, 2010

棺材床

把即将废弃的木门改装成一张床,长乘宽3’ x 7’,高2’。他说这床真像一幅棺材。如果人躺在上面一动不动,真有几分像死人。我没什么禁忌,从前的小龙女不也一样在古墓里长大。这外观看起来像棺材的床,底部空心,收藏许多杂物。虽然怀疑棺材床是否可承受重量,它总是摇摇欲坠的样子。于是想象那棺材床其实是一张类似贵妃椅的家私。

※ 鸟巢蕨只是道具,竹制风铃才是真的。

Thursday, April 15, 2010

金鱼

2005前后,陆陆续续“收集”许多金鱼品种,最爱的是龙睛,水泡眼及朝天眼。同一时间,活在我屋子小小空间的金鱼数量“高达”六十六只,算是至今最高,也最辉煌的纪录。

养鱼怡情,现在又萌生这个念头。
希望不是作孽,只要两只黑蝶尾龙睛就好。
瓮底有脏,不过我的金鱼很喜欢。
很像LP。
望子成龙。。。最后一样死于非命。

Wednesday, April 14, 2010

纪念

延伸上一篇,要纪念他们。

当时还真是工地狗族的黄金时期啊!季节一来,雄的打铁趁热,然后逍遥法外;雌的就像不用本的生产一大推,自力更生。于是子孙后代,适者生存,但大多数下落不明,我想他们都投胎去了。。。。。。现在他们都活在我的旧照片仓库里。




Tuesday, April 13, 2010

孤儿

在2006年的旧照片库里找到了他们,这群出世不到一个月就剋死妈妈的工地小狗。人工奶大也活不过两个月的小狗,他们眼凸、肚涨、无时无刻都脏兮兮的样子。。。。。。不到两个月相继死亡。有些事即使尽了全力,也只有叹息和埋尸的份。是他们让我有一种“至此以后,再也不多管闲事了”的领悟。




Thursday, April 01, 2010

回乡 ⑥ ~ 外婆家

表姐们提醒我一些事,叫我千万别忘记的事。外婆过世很久很久了。

妈的娘家在乡下(好像人们的外婆都住在乡下)。就那么刚巧,外婆家前面有条小溪,家的后面是几座连起来的山(妈说后山在几十年前住过马共)。山上种满胡椒,胡椒树之间偶尔可以挤出几棵橡胶树。有时午后躺在床上没事做,还可以“倾听”不远不近的橡胶种子的爆裂声。

外婆家是高脚屋,房子底下有家畜流连忘返;储藏室里面永远都有胡椒、可可的怪味。茅厕在可可园里,需要步行五分钟才可以到达,那小路是可可枯叶编铺而成的。最好玩的是,外婆在房子底下开辟一个养兔子、天竺鼠的角落。

外婆家没有电流和自来水供应。夜晚来临,舅舅必需点土油灯,我很怀念土油灯的味道。这里没有井,食水来自山脚下的小溪和储存的雨水。很喜欢看外婆、表姐们烧柴炒菜;更喜欢跟随表姐表哥们去小溪冲凉。

这些都是我记得的事。还有,记得外婆并没有很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