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31, 2010

句点照

这腊肠狗吧?无论我怎么唤他望我一眼,他不愿。带了傻瓜相机,攀越垄尾山去亚依淡逛逛,顺便去水族馆买几棵水生植物点缀书房。现在不过是晚间950,有人已迫不及待放烟火,夜空一角被点亮。烟火噼里啪啦间。希望今夜快点成为过去式,然后明天一早去乔治市。

大桥和最后早餐

经济米粉档口的老板娘又和印尼员工开心地斗嘴了,我乐手抖,饭盒盖不慎脱离掌握,往下掉去。看着饭盒盖乖乖躺着等人拾起,我有考虑是不是该拿去洗洗。只是负责乘面条米粉的印度老姨已经等着我把饭盒递给她了。。。只好硬着头皮,打包了第一份早餐。地面的油腻,不让我视而不见,心底的疙瘩就是挥之不去,于是狠狠倒回头,走进公厕,把饭盒打开,让面条全数倒进马桶碗,冲掉。

然后到隔壁再买过第二份早餐。

Tuesday, December 28, 2010

路过 ②O

槟威第二大桥的进行式
地点:Teluk Tempoyak, Penang

海浪侵蚀岸滩,那是顺其自然。
可是业主填石护滩是保护还是破坏近海自然生态?
地点:Teluk Tempoyak, Penang
地点:Jelutong, Penang
地点:Lebuh Pantai, Georgetown, Penang

Friday, December 24, 2010

鞭打

那场梦仔细回想还蛮恐怖。在我对他叙述那梦时,手臂汗毛还不约而同被周围的静电吸附似的。。。。。。。

那房间有条看似悬挂着的绳索,墙壁是乳黄色的,不见天花板,绳索就那样“从天而降”,毫无理由地鞭打墙壁,发出很有规律的啪啪声。即使离开那房间有几步那么远了,啪啪声依然没有停止。

等到我再经过那房间时,那根没来由的绳索似乎加强马力,一再鞭打墙壁,啪啪声更急,更催人了。我怎么可能还从容不迫?于是吓着醒来。

Wednesday, December 22, 2010

We are Family!

妖挠的停车收费员动作扭捏,单薄的身子在衣衫遮蔽下,隐约还可见到微微隆起的乳峰,我想她长期服食荷尔蒙终于见效了。只是同事赠送两个字给她——“变态”。

婀娜多姿的派报员跟保安人员打情骂俏后,又“勾搭”清洁工人,等到他们一一走出电梯后,女同事把他的兰花指和逼尖喉音的模样重复一遍,然后作了一个呕吐的动作,电梯里面其他的人笑得很开心!自家姐妹虽然表现得很风骚,可是,电梯里的直佬直娘不可能没听到她在关心保安人员,在对外劳清洁工人表达友善吧!

于是。。。我这才发现自家姐妹也当起停车收费员和派报员。他们以阴柔之躯,在毒毒辣辣的太阳下努力工作,竟干起这些阳刚的活,教人动容。人生有多少个十年啊?佩服这些毫不掩饰阴柔性格的自家姐妹。

Friday, December 17, 2010

路过 ①⑨

地点:Bayan Lepas, Penang
KOMTAR, Penang
地点:南北大道
地点:Jelutong, Penang
地点:Nibong Tebal, Prai

Friday, December 10, 2010

《哀悼乳房》

先是阅读西西近年的书,再看回她八九十年代写过的文章,秩序颠倒地让我误解了这本书的主题内容,原来她是一个前乳癌病人。

读她一个五十几岁的女人在治疗过程时,得精打细算地买药,吃一大堆药,在医务人员面前袒胸露臂、面对一大堆太空船装备似的治疗仪器。。。。。。而她还一直惦记着家里老妈妈的晚餐的着落,看得我心情有点起落。于是立刻打电话回家要我妈去做体检,费用我出。

这本书最特别,也最好笑的是,西西在某些篇章留下体贴、温馨的提示,有时还叫读者short cut,真是爱死西西了。

“如果你并非女性,想知道一点关于男子乳腺癌的事,请翻阅第二0三页看《须眉》。”

“没有时间和兴趣看噜噜苏苏大段的文字,还有没有这类短短的章节?请翻到第一0七页的《不是故事》。”

“还有这种短短的章节么?请看第二三七页的《知道的事》。”

“接下来的一节写的是一个笨人做算术的事,过程沉闷,人云亦云,心情不好就不要看了,跳过去。”

Wednesday, December 08, 2010

鸡饭和板面

喜欢吃这档鸡饭,并推她为“槟岛第一好吃鸡饭”的原因很陈词滥调,因为这档卖的鸡饭有浓浓的家乡味。尽管配给的黄瓜都喂不饱乌龟,调出来的辣椒酱没有很到位、特别要求的鸡胸肉也只是普通量。。。可吃在口里的油饭味才是教人怀念的。只是档口好像易主了,要吞下好几口,才嚼得出“家乡味”。
地点:美园茶室,Pulau Tikus, Penang

他吃的是普通那种有汤水的板面,然后放入许多sambal酱去调辣。而我只吃干捞板面,虽然干捞的吃法不够正宗。我觉得这一档是小岛“最好吃干捞板面排行版”的top 3;卖板面的老板年纪轻,长得虎背熊腰,很straight look;如果他是自家人,那么他应该属于“熊族”。
地点:广美利茶室,Pulau Tikus, Penang

Thursday, December 02, 2010

Jitra 1 hour trip

Jitra这个北方小镇有他的青春回忆,而我对她的印象只是上个月突如其来的“三尺水灾”。那天以后,对Jitra的印象应该是泰国餐了。
他说那里就是莪仑。
Tomyam
咸鱼炒芥蓝
虾蛄

Tuesday, November 30, 2010

路过 ①⑧

喜欢在Air Itam的茶餐厅吃早饭。粘在头发、衣服上的油烟味,粿條味、炒粿角味、印度煎饼味。。。将是以后回忆里和他在一起的味道。
地点:Air Itam
地点:Air Itam


美丽沿海大道的海边被填土发展,将来路过这儿看到的会是高级公寓的屁股,海边的景色只留给住在公寓里面的人。
地点:“敦林苍佑医生大道”。

Monday, November 29, 2010

路过 ①⑦

某些司机的手臂线条引人遐思。。。这支不算。




旧关子角

种菜


廉价屋没有阳台。唯一可放些花花草草的地方是房子外面的共用走廊,以及吊在厨房外的晒衣“鸟笼”。可惜单位外的走廊只有两三个小时的阳光直射,放在那里的天堂鸟、海棠、鸟巢蕨全军覆没。所以没有指望撒在花盆里、试探性的菠菜种子会发芽长大。果然意料之中,菠菜在还是豆芽阶段就枯萎了。

Wednesday, November 24, 2010

极乐寺

从前总是充当家乡同学们的临时地陪,于是最高纪录是一年内去了六趟的极乐寺。近年懂得说“不”了。
你的天堂是我的地狱。


老了。。。

Sunday, November 21, 2010

回家

一早起床就知道今天可以很慵懒。唯一要做的是,下午送妈去机场,她要回家了。

妈不是第一次一个人乘飞机,可我老担心她懵懂乘飞机去荷兰。教她怎么看班机起飞的告示板,教她怎么跟check-in地勤人员说话,提醒她不可带易燃、尖锐的物品上机、手机必须在上机前关掉、不断耳提面命地教她“认字”,domestic是国内航班;international是飞往国际的。。。她很不耐烦。她说她早知道,根本不怕,说有主在她心里她什么都不怕。

妈总是心不在焉地听我啰嗦,在我苦口婆心的每一个停顿处,她就开口说耶稣基督的美好,要我承诺务必上教堂做崇拜、要我停止迷途、回到主耶稣基督身边作他的羔羊。这番话才教我不耐烦。想要她闭嘴,只好口头答应。要怎么跟她说每个星期日去教堂并不确保基督徒们都是好人?而且基督教徒心胸狭窄,包容心比不上佛教徒。

一入关口,她就挥手要我离开。看她把手提包放上扫描仪的输送带,步过安检门,然后取回手提包,看她一个老姨的背影在人群中踽踽而行,不知道她有没有焦虑,看她左拐。。。就见不到她了。

Gaga女神的创意

Wednesday, November 17, 2010

《HP ~ 死神的圣物 1》

终极本写了几位为保护HP而壮烈牺牲的角色,从前阅读时没有多大感触;可电影版的就不同了。

Hedwig 那种英雄式的死法本来不符合原著,不过我卖她的账。

最难过的还是Dobby的死去。有那么一刻,我以为他也会像某电影特意安排搞笑的“回光返照”,要观众伤心一时,开心一时。可是,Dobby没有,他死去就死去了,前排座位竟然有人唏嗦哭出来。。。。。。
Albus Dumbledore在上一集死去时,都没有人替他流泪。



Source

Sunday, November 14, 2010

路过 ①⑥

头上方的电缆站满乌鸦,像开会议般,少说也有三十几只,后来才发现地上躺了一只乌鸦,瘫痪似的泡在水里。我来了,他也不闪,只是眼睁睁地看着我。越靠近,头上的乌鸦们就越聒噪。。。。。。我想他们是来送友人最后一程吧!
地点:Queensbay Mall
闹市之中见母鸡带小鸡。真是稀罕!
地点:Jelutong
他只是睡着了。
地点:Bayan Baru
地点:Relau

Saturday, November 13, 2010

天空 ①⑤





地点 :Relau, PISA & Bayan Baru

Saturday, November 06, 2010

吹风

如果明早再赶一场电影,那么这个星期总共上了四次电影院,连续四天都吃“枕头饼”,至少同一个位子坐了两次、在同一间单位的厕所撒了不下五泡的尿。。。看起来很奢侈,这又是一项辉煌纪录。手上的表指着六时三刻,太阳快下山了,于是走去海边,马来帅哥有一个,见到更多的是彩虹,晒着的,飞着的、晾在地上的、被人提着的。。。。。。





地点:皇后湾广场

Friday, November 05, 2010

征友

把同事丢掉的开运竹从垃圾桶里捞起来。回家后,见着烂掉发臭的竹茎就挑出来,再剪掉枯萎的叶,然后供养在茶杯里。想到水之清则无鱼,可能还会滋生孑孓,于是撒一把泥进去,当作养分;接下来就看她的造化了。晴天。雨天。一个星期,两个星期。。。生命还真的有take two,冒出来的几片绿意,迫不及待地把她们种进泥土里。

想拍碗里的那条鲳。忌讳鱼眼,于是把鱼给切头、切尾、割鱼鳍。想不到这条方方正正的早餐跟芥蓝叶比较起来显得那么娇小。


花肥这个字是我跟王语嫣她娘学的。鱼的破碎尸首被我埋在门外的花盆里,当作开运竹的花肥。

想今天会是漫长的一天,而今天果然是漫长的一天。

Wednesday, November 03, 2010

狗、猫还有其他

见几只自由自在的“边境牧羊犬”和“黄金猎犬”在街上游荡时有点不可思议,怎么他们的主人就那么放任狗儿到处乱跑?后来发现那里的流浪狗都有“西施”和“周周”的血统,想那是狗种在这个区域特有的脸谱。。。于是我开始怀疑那几只舶来犬也有可能是无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