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October 26, 2008

作息


地点是亚依淡的水坝,时间是傍晚六点。眼前是一副美丽的图画,可以看到Komtar还有小岛的时代广场,Komtar后面的那“段”海以后就是北海了。听安妮说谁和谁已经离开旧公司,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前面有个绕着水坝跑了四圈的帅哥,我喜欢看他汗湿的两片胸肌,随着步伐而上下跳动,在他经过时,下意识地闻了闻因为他而刮起的小气流,看有没有他的体味。前几天想博一篇比较感性的字,来纪念即将到来的卅岁,可是,怎么努力也酝酿不出一声叹息。现在脑袋想的是今早在《Bangkok Dangerous》里出现的杨采妮,还有刚刚在《Jurassic Park》的恐龙们、还有间中收到杀人鲸祝福的SMS。记得去年盲婆的事,还耿耿于怀,希望明天的行动可以让我补偿一下去年没有做或不敢做的事。

Tuesday, October 07, 2008

作息

小时聚少离多,和爸的关系不够亲近融洽,还好长大后没有恋父情结。出殡后的那个晚上,弟很认真地跟我说,叫我不要以为爸不疼我,弟即兴早熟的这句话让我记到现在。那年他十五岁。葬礼中,我也想做一个孝子,可是一滴眼泪也挤不出。当时在想失去了家里唯一的经济支柱,将来的日子怎么过?

九年后的今天,第一次梦见爸,梦里的家在河边,住的房子是几根柱子栽进水里的那种高脚屋。我们站在河边,我指着河里几具猪的尸体问他:怎么死了那么多的猪?爸没有回答。我说是不是发猪瘟?还自问自答数了一下河里的猪,一共十几只。

这个梦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