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September 25, 2008

《重遇》

我爱林忆莲的这首歌------《重遇》,就算廿四小时连播,我也听不倦。“时光穿越了我,等待的心,让我再好好靠近你。。。。。。”

我常以老鸟的口吻“教训”那些菜鸟生鸟说:无论如何,我们都会选择一种最适合自己的方式去生活。没有突然开窍,那只不过是一句常挂嘴边的开口溜。有深刻体会没有,实在很难说清楚。只是昨晚做梦前,感觉很庆幸。基友不经意透露,从前暗恋得死去活来的人儿,原来在短短时间内,已经同别人爱恋几个回合,而当时的自己还在他家门前徘徊,捶心肝、问老天他干嘛不爱我,哈哈。。。那事实在讽刺。好在都过去了。“。。。闻着爱燃烧的气息,天知道我’已经不再想’你”。^^

人生只有一次。
有的人心如止水,决定踽踽独行,有生理需要时,就和旁人来那么一下;
有的人一路上跌跌撞撞,屡战屡败,不找到一个爱人,誓不罢休;
有的人故意模糊自己的“婚姻”状况,然后太公钓鱼,不知情者上钩;
有的人和爱人在外各玩各的,只要玩累懂得回家,老时还在一起,就永不分离;
有的人喜欢搞暧昧,最好对象是有夫之夫,把自己的下体搞到硬到不行,才甘愿闭眼睡觉;
有的人企图说服自己是双性恋,然后跑去结婚,自我催眠地告诉自己说“我其实是可以插基掰”。

人生只有一次。。。所以在这大前提下,这些等等一切的一切。。。还真的是可行的,不必自个儿升堂当包青天。人生幸福的定义,都没有标准。最终,我们都会善待自己,以最美丽的姿态活下去。

Monday, September 22, 2008

淘汰


我家后面大兴土木,对于外劳们的“有机”肌肉,我会多瞄两眼。至于被药物供养的肌肉,其实我也顶不介意。继上次夜游夜店被肌肉海浪包围后,我才知道肌肉男可以近在眼前、伸手就可以触摸得到的那么近,不再是网页上一张张望梅止渴的相片。想象一下,要是我的手指可以在他们舞动的胸肌上游走,我会很湿的(当然,这不包括娇滴滴的肌肉男)。

回到小岛后,我脸皮不薄地在交友网站“撩”肌男,厚颜无耻地想和人家套交情,当然messages都送去了缥缈峰灵鹫宫,汗颜!

其实,同志很自然啊!同志界哪有违反大自然规律?同志一样奉行“物竞天则,适者生存”的自然法则。帅的淘汰不帅的,不帅的淘汰更不帅的;高的淘汰矮的;有肌肉的淘汰没肌肉的;FIT的淘汰胖的和瘦的;穿著有品味的淘汰穿著没品味的;有文学气质的淘汰没文学气质的;有社会地位的淘汰没社会地位的;懂得听王菲忆莲的淘汰不懂得听王菲忆莲的。。。。。。等等。总之,自家人不会因为都是自家人而挺自家人。有时,自家人踩自家人比起外人还不遗余力。


※照片被crop了,不知来源出处。

Friday, September 12, 2008

禁忌

我喜欢巩俐这张性感小野猫的照片,在黑色乳罩外披一件白色松垮的衬衫,感觉就象到爱人家过夜,温存后,就随意找了一套男人衣服给穿了。总之,比《满》片那对放半粒的乳房美多了。

电梯前。看到一个小男生的手里提了一件褐色有花边的乳罩,右手能伸多远就伸多远地举着;左手捂着鼻子走路。我想他应该百般不愿地被妈妈或姐姐叫去捡这无意中掉到底楼的乳罩吧。这情景教我看了想笑。他怎么知道那乳罩是臭的?或者脏的?如果欧阳文风看到这一幕,他会不会说那小男孩是父权思想或大男人主义之下的产物?

然后,我想到好久以前发生在办公室的一件事。男同事们对着桌上一包东西嘻嘻哈哈笑着。其中一个说那包东西是roti,男人要是给那东西“碰”到的话,就会衰三年。原来那包东西是卫生棉,不知哪个女同事一时糊涂,随手买来却遗留在桌上。笑闹间,一个企图把那包卫生棉推给另一个,另一个就像踢足球一样,把“她”踢开。那个早上,“卫生棉”成了一桩陶冶心情的笑话。我想再没有女同事会去承认并领回“她”。

想起我的妈妈、婆婆、外婆都用过“她”,实在替“她”不值。于是,记得当时,我敢敢走过去,拿起那包卫生棉,一点禁忌也没有地狠狠握着。

Sunday, September 07, 2008

杂物

从早到晚都在下雨。想象如果那时在机舱里往下望去,槟岛的轮廓肯定看不到,一定是白茫茫一片。再往窗外望去,不远处的木寇山已消失在雨丝中。右边的颈项、左边的颈项,然后左边的手腕各分点了一滴冒牌CK香水后,最终我还是决定不尝淋雨的麻烦,这个美丽的雨天,待在家收拾杂物,好乖啊我!

在一大堆的讲义和笔记里,看到当年听课“发霉”时的涂鸦。可能是当时听着齐豫的《飞鸟和鱼》,才有那时的“诗意”。^^ 也有可能是哪里背来的文案,然后抄下来的。时间2001年6月20日,西北善感。

要是今天再写一遍,我会删掉多余的字,画上对的标点符号。“如果不知道自己是鸟还是鱼,怎么知道该选择天空还是海洋?”我想这写着当年的迷惘,那些鸟,鱼、大象都用太多虚线勾勒出来,此刻的我一样有很多不确定。唯一确定的是,在下一轮慈济的资源回收,我会把那堆满满一箱的讲义和笔记都送给慈济,留下1%当作当年求学时的纪念,我想没什么是不可丢掉的。

Friday, September 05, 2008

巧合

器满则倾。焖久了,蝌蚪们自会寻找出路去流浪,我期待他们待我睡觉时自我放逐,我喜欢那种久久一次的“流放”,感觉实在太棒了。于是蝌蚪被计划地收集超过一个星期了,时间要从我去KL那天开始算起。

继上次金马仑高原的怪梦,昨晚我又梦见了这个十几年没见面的老同学。地点是家乡的学校,我和他都穿着校服-----白衣和深绿色的长裤。我们踩着上台阶,正聊些什么(忘了),然后他亲吻了我的“后腰”一下(为什么是后腰?实在不解)。我吃了一惊,开心地醒了过来。:(竟然是一个没有结局的梦,起床后,我想象着他。。。。。。解放了我的蝌蚪,让他们都游向马桶深处。

今早上班。九点零八分。我收到了这位老同学的简讯。简讯这样写着:
A new life just arrived early this morning. XX (他内人的闺名)& girl baby both are safe. For further information, I will inform u all by email. Thank you.

他麻的真是巧合啊!想起昨夜的梦。。。我想不便告知他有关这场没有结局的梦。于是回讯恭贺他,婉转地说起我梦见他们那班十几年没见的老同学。

Tuesday, September 02, 2008

KL的O记&M记

我在想是不是应该贴几张照片来应“博”,照片来源来自“福来点”这网站。即使有些肌肉男本人和相中人有出入,可我绝对认得他们身上的刺青。也许是镭射灯光效果,在音响轰炸下,刺青像是活的,随着音乐摆动的男人更是性感的。^^

说出来还真的是贻笑四方,连我都感觉自己是不是百分百山芭基?又不是没看过男人肌肉,可是在舞池里,近距离被波涛汹涌、肌肉群刮起的热浪扫到晕头转向,又有满满的幸福还是头一次。尤其O记,空气热得叫人窒息,我和基友们被肌肉群又挤、又推,像是肌肉海给淹没了。我想当时身著衣服的同志们反而突兀些。总之,在舞池里被肌肉男包围的感觉实在良。无论公的、乸的、兄弟的、姐妹的。。。肌肉眩目,肌肉无罪,肌肉最有趣。。。只要肌肉不长在我的身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