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ugust 29, 2008

Songsang

Songsang是马来文,意思可以是颠倒,倒转等等。女同事用这个马来字来比喻同志,虽是她自个儿自创的,她的意思可想而知了。

《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有一句说:“。。。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罣碍。无罣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我是个乖孩子,听话依照“解说”指示:先背诵,后解读。当初背到那儿不知说云,有梦想不是很好吗?干嘛要人远离颠倒的梦想?颠倒的梦想是相反的梦想?当然很快地,我看了注释。“远离颠倒梦想”的大意是教我们离开那些让我们迷惑混乱的事物,然后就可以“究竟涅槃”即是到达彼岸了。^^

City Bayview Hotel有一个选美晚宴。西马各州属的美女(top 14)去那里做最后大比拼,哪个美女登上美后宝座就可以代表大马参加国际选美比赛。我们有幸被邀观赏此盛会。那几个星期,女同事们都为了宴会的晚装和装扮而讨论不已。赛事点点滴滴不谈,我想说的是办公室里那个妖气冲天的自家姐妹-----“少女系美男”同事D。可能是为了想省钱,女同事们就找同事D帮忙她们化妆抹胭脂,并替她们设计发型,还当她们的形象顾问,可以想象同事D有够忙的,一个人应付那么多女人,实在有伟大。

验收成果时,女同事们都对同事D扑粉的效果非常满意,赞他的确有实力,无师自通,是天生的artist。拍照时,女同事们不忘跟同事D搂搂抱抱,又是搭肩又是搂腰,非常亲密。。。看得那几个直佬同事们妒忌说同事D怎么可以公然非礼女同事?我听了想笑,他们本来就是姐妹淘,女生哪需要防范基佬?私底下,女同事只是惋惜同事D是songsang的,叹息时还不忘拈一个兰花指。我知道她没恶意,大概不知道我也是songsang的。

如果她们要我帮忙化妆的话,我想我会不会都把她们化妆成王菲?并在她们的额头上贴几只蝴蝶蜜蜂?我没这个天份,天生我才必有用,于是。。。灯管坏了,她们要我帮忙替换;饮水过滤机没水了,她们要我帮忙扛水桶。实在受不了自己这么man啊!哈哈!

Thursday, August 21, 2008

South Field

看到写宫廷撞衫之不能承受的哀愁,就让我想到从前和外劳撞衣的好笑。我想不管穿什么衣。。。只要不小心和别人撞衣的话,场面还真尴尬。为了避免对方不好意思,我把一些撞衫机率高的衣服都捐给“有需要的人士”了。

我想我又再自爆己丑。照片是上个月为了新工作而特地去“特易购”买的长袖衣,一次过买五件,价钱十七快左右,品牌是South Field(不明),产地不详,但是管他的,价钱漂亮才是真理。相信阿哲的话,于是这五件买来的长袖都很合身,即使穿起来绑手绑脚的,我还是会说:不错,非常合身。

我一直觉得我们人类穿衣应该要穿比自身体型大号一点的,比如说S型的就买M型的,M型的就买L型,这样比较通风,没有被束缚的感觉,穿起来舒服,而且,哪天身材变大了,本来那件就可以“真正”容纳得下,不必再花钱没新的,省下来的钱可以拿去旅行。

可是阿哲有意见。他说穿大码的衣服像穿睡衣,大码衣会拖垮肩膀,甚至把自己拖矮。。。。。。最好笑的是,他说我们这些单身人士应该时时处于备战状态,谁知道在下一个转角处就遇到真命天子,所以,选择“战衣”是一门学问,绝对不能一笑而过。

同志世界本来就是有品味的淘汰没品味的,我想海龟应该被归类为遭淘汰的那群。 我一直相信只要有自信,穿什么衣服都可以穿出品味,哈哈。。。反正,穿衣都是很主观的,我认为自己穿得帅,又有型就好了。^^

Saturday, August 16, 2008

YSL

Jennifer Lopez 的《Mile in these shoes》有段歌词唱到:
Strangers always got some mess to spread
But I have learned to flick them off (them off)
Can't walk a mile in my YSL's
I strap em on and I walk it off (it off)


杀人鲸脚上穿着一双很贵的鞋。他跟我说那双鞋他已穿了好几年,非常耐穿,外观还过得去,只是褪了点颜色。我跟他说,我死都不会花两三百块钱买一双非常耐用的贵鞋,我觉得把钱省下来去旅行,或者为明年的廉价屋添购一些家私、电器比较实际。

其实买杂巴朗牌的鞋也不错,只要外表不难看,质量抵得过就好,更重要的是价钱漂亮。所以今天我到“特易购”买了三双不错看的廉价鞋,一共六十七块钱,平均每双廿二块。

如果说杀人鲸花两百块钱买一双耐用的鞋,穿到两年后才换新鞋;而我花廿二块钱买了一双只穿半年的鞋,然后三双一个半年,我还是赚到了。再说我的选择多,可以常常换鞋穿,不会闷,而且这些廉价鞋的寿命也不短,说到最后还是很划算。

只是他有点不置可否,还说了一些什么,反正我也听不进去。我想我是一个对时尚潮流不敏感,层次比较低的同志。直到Yves Saint Laurent(1937-2008)去世了,我才知道J.Lo那歌词里的YSL是指谁。

Tuesday, August 05, 2008

Last in first out

想看《宝贝小猪入城记》,谁知封套里面塞着的是第一集的《宝贝小猪》,所以今晚有点无聊。于是他麻的我竟然有些怀念几个月前在山卡拉工地追玩猴子的日子,现在想见见蓝天都难。小云问我对这份新工作做何感想,我说我快发霉了。上午期待午餐时间;下午希望放工时间快点到来。有时看着荧幕,还可以感觉刚刚下肚的马来饭正在肠胃里蠕动。我想要适应这里的环境,得先适应自己的衣着才行,这几天身穿的衣服实在有够累人,绑手绑脖子的,空调冷度不够就叫人窒息,吊了一个领带像舌头,麻烦的是,小便时还得把领带甩上肩膀,才不会挡住视线。

记得前些日子,在很公式化企图挽留过程中,旧公司的一位印度绘测师劝说要辞职好歹得等上三个月,因为“Last in first out”,叫我先看看未来三个月的国际社会走势如何再下定夺。。。比如美国新总统上任以后,中国京奥以后,安华以后,或者阿都拉那吉以后。经济不景气的情况也许变本加厉,也许不太乐观。总之,就是局势不稳定,叫海龟三思。只是海龟心意已决,不管他释放多少负面能量,反正就是壮士一去不复返。

因为害怕那个印度人的一语成籤---“Last in first out”,所以在第一天的放工时间,我勉强自己多待一会儿,就十几二十分钟吧,想要“做戏”给人看。可惜啊可惜!对面那个美女同事竟把我一眼看穿,问我是不是要给人家留有好印象,所以才“故意”迟回家。她真的是冰雪聪明啊!我的把戏玩不着,直认不讳,很惭愧。如果“Last in”真要“first out”的话,绝不会因为自己虚伪地演戏就有改变。以后,海龟非常脚踏实地做人,不再假装忙碌而“迟”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