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ly 18, 2008

作息

倒数第14天。

跟安妮说我要与众不同,用芋头切片来蒸鱼吃,顺便把米粉也一起蒸了省煤气,这样芋头和米粉有鱼汁的鲜味,虽然这只是一个灵感,想想就叫人流口水。想不到她的反应很大,说什么没有人用芋头蒸鱼等等废话。

效果满意。如果番茄,蒜头和豆酱可以少放一点,再把香菇拿走,我会更佩服自己的创意。

Wednesday, July 09, 2008

作息

倒数第23天。

很积极在家里煮食自供自给自饱自爽。煮的菜虽没有真正被人品尝过,但我知道菜的味道不赖。^^青菜瓜类还好,随便撒上蒜头洋葱江鱼仔已让菜肴香喷喷。麻烦的是肉食,男人很需要蛋白质。基友J说这里卖的猪肉是灌水的,猪死前得被逼喝下许多水,一定很痛苦,少吃猪肉不会错;而鸡肉根本就是不足月的小鸡,鸡肉里的激素不懂杀精不?其他肉类已经不碰,那么就只好吃鱼。

Batu Ferringhi沿海一带常可见渔夫的小摊子,简陋的小摊子摆卖新鲜刚捕获的海鲜。最受欢迎的是海水虾―“青壳”;中型“青壳”一公斤卖RM16,大一点的“青壳”卖RM35。最常见的海水鱼是kembung,一公斤卖RM5,有时候RM4,有时候RM3。。。卖价得看你和鱼摊老板的熟识度。

如何杀鱼才算正确?印度娘同事说她通常先用盐水洗一遍,然后刮鱼鳞(原来要刮掉鱼鳞,之前没刮,我连鱼鳞也吃下肚〕,再来就是挖鳃盖,然后挖出鱼内脏,这样大功告成。听起来很简单,那鱼头怎么办?她说她会留下鱼头,因为炸鱼头很香脆好吃,尤其是鱼脑。鱼有头脑吗?我想我是不留鱼头,也不吃鱼头,这样吃他们的时候感觉没那么可怕。这情形很像有时在路上,看到那些被撞后逃的动物,一团血肉模糊。只要没见到尸体的头,认不出他们是什么动物,就不会联想许多,便没那么可怕。

晚上十点。把kembung解冻。然后跟着印度娘同事教授的方法如法炮制:洗盐水、刮鳞、挖腮盖、开膛破肚、拉出鱼肚肠、切掉鱼头、清洗余血,再洗干净。。。。。。总之,过程很血腥,手法相当残忍。好笑的是,蚂蚁们都很兴奋、七上八下地围过来看热闹。

被摘头的kembung变成软绵绵的,鱼腥味充斥整个厨房。一小时内杀完18条kembung是一项壮举,一定要帖上来炫耀。

如果有个男人愿意替我解剖鱼体,并煮给我吃的话,我一定不介意他身上的鱼腥味,不好吃也说好吃。^^

Tuesday, July 08, 2008

作息

倒数第24天。

早上如厕时,看到他在墙上蠕动,很躁动不安。可能是墙上的瓷砖太滑了,他跌了几次死不了。中午去看他时,他已匍匐一角,像是很累的样子,偶尔抬头“看看”四周围,嗅一下厕所里的空气。下午再去看他时,已经开始吐丝。他的头左右上下移动,我想那是他布置新家的招牌动作。直到现在才知道他早上那么坐立不安的原因。原来他想有个家。傍晚回家前例行撒一泡尿,顺便去看看他怎么样了。只见他已经开始进入冬眠期,白白一堆网状的丝,把他裹得密密麻麻的,再也见不到他一个半寸的身影,他在里头动也不动了。

Monday, July 07, 2008

作息

倒数第25天。

同事B――一个电工技术员,在众多同事面前宽衣解带,说是要让我见识他身上的纹身,还让我摸摸看。竟然他盛意拳拳,我也不便不好意思。那是两片张牙舞爪、深色的纹身;一片绣在他的背上,是一大堆泰文佛经编织成的图腾;另一片绣在他的二头肌上――那是两条吐信缠绵的蛇,更迷人的当然还有他扑面而来的男人香。。。。。。

同事B用很霸道的语气说,除了他的女人,其他女人一概不准碰触他身上的纹身。我的手指还在他刺青上面游走,却已来不及去问:男同志是否也可以触摸他身上的纹身?

如果同事B是我的男人,每晚入梦前,我一定吻了那纹身才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