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y 29, 2008

I’ m good

跟安妮说,我煮的菜很好吃。然后,把装着马玲薯汤的瓷碗端到距离她鼻子一尺的地方,合起五指,呈扇状,挥动几下,制造一些气流,把她鼻子附近的空气都扫给她闻。安妮的俏脸即刻变色,我猜那是她显露不可思议的表情,接着她就用福建话说一大堆批评的话,比如我很自负,很不要脸,说什么这种事应该由人家来评定。。。。。。可是,我真的觉得自己煮的这道菜,不含味精,只有少许盐,美味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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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一年的新年,王菲还没遇上李亚鹏。为之疯狂的W,打了一个电话叫我去他家拜年。难得他主动“召见”我。于是,换上新衣,骑了Honda C70,攀了两个山头,飞去垄尾向他拜年。拜见他母亲后,W就躺在床上,他说他想睡觉了。我怎么可能赖着不走?只好回家。前后不到半个小时。其实往事没有好说的,只是历历在目,那件新衣再也不穿了。回想起来,还不赖,那么专一地喜欢他一年有余,不在意这样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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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May 26, 2008

无聊的午后

我把那几张直佬的性爱光碟,转手送给了基友K。起初,基友K还犹豫要不要接收这批光碟。这种婆婆妈妈的男人我见多了,好在他像是很忠于自己的性取向,我就闭一只眼,游说他这些光碟的男女主角们也很喜欢玩马后炮,如果镜头再靠近一点,根本就分不出这抽插动作的主角是男人女人。一番口舌后,基友K欣然接受这批没人要的春宫片。

见面便聊几句。然后基友K尽说些最近很寂寞、很空虚的话,他说想要玩“抱抱”。嘿嘿!难道我还不知道这心眼吗?助人为快乐之本,我就日行一善借给他一个肩膀靠靠。我想这样也不错,反正我也好久没有摸男人的胴体,正中下怀。

他靠在我的“怀里”,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隔着我的T-恤撩拨我的乳头,醉翁之意不在酒,一年不见,亏他一副雄赳赳的皮囊,怎么突然娘了起来,还说自己是1号呢?我有点吃不消,想推开他又不好意思,总之,我想只要不为所动就好,我从来没有这么柳下惠过。

一边享受我温暖的胸膛后,一边他的嘴也没闲着
他问接吻吗?我说当然不行,因为你不是我的爱人。他问可以抚摸我的小弟弟吗?我说当然不行,因为我不是你的爱人。
他说他两个星期没有性生活。我说My God,我好几年没有做爱,都没有吵闹。我再问他是跟谁做爱的?他说跟他的小男友。我问怎么你们的关系是开放式的吗?他回答说不是。我心想:他麻的,原来“怀里”躺着一个想偷吃的有夫之夫。那时,我只想回家。

勾引人家老公是有报应的。于是,我的肩膀不想再借给他了。赶快想一想杀人鲸,胯下的帐篷,倒塌了。想不到杀人鲸此刻的功能是一桶冷水,我很顺利地泼了自己一桶冷水。至此我对基友K的印象大打折扣,告别了这个想出轨的基友K,立即回家冲凉消毒。

这个百无聊赖的午后,我有了另一番领悟,没有很痛的领悟。 如果我的黑马王子、蛤蟆王子没有出现,我宁愿单身,选择一个dildo慰劳自己。还有,我想如果哪天基友之间能以真诚的心相待;如果哪天同志爱人之间能以纯真的心相爱,那么。。。即使下辈子我投胎做异性恋,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

Sunday, May 11, 2008

蜘蛛吻


也许很多年很多年以后

当我抚摸另一个男生的胸膛时

当你手里挽着另一个崇拜你的男生时

我想我不会忘记那个让我有“突然发达"的下午

那么好笑


那么真实的

蜘蛛吻

Monday, May 05, 2008

2008世界音乐节

为了支持三天的世界音乐节,海龟同小王去了星期六那一晚的节目。我们席地而坐,草地是干燥的,有淡淡的草腥味;因为纱幕的垂挂和灯光的照射,后台的野树们变成了奇妙的wall paper。

教我印象深刻的是那个来自伊朗的舞娘,她水蛇般超棒的身体,随着Badila演奏的中东音乐而摇摆。看似随性,可每一个摇头或甩头发的动作是非常有力度的。海龟担心她的头颅会因为甩发的力道,而飞离脖子,掉到台前来,真的是惊心动魄啊!我看卅秒里面,叫她三百六十度的摇头甩发五十圈绝对不成问题。这点王菲肯定输她。

气氛是爱尔兰的Teada炒热的,自那一刻开始,部分观众再也不想坐下来了,因为观众(我们)要翩翩起舞。当节目去到“Galant, Tu Perds Ton Temps”――来自加拿大五个女生的美声唱团时,明明是“新婚之夜,老公倒头就睡,不睬我。。。”或者“孩子夭折,妇人在河边上吊了。。。”――这些很“伤心、哀怨”的歌,观众还会拍手,所以感觉怪怪的。我想是不适应吧?观众(我们)要party。

让我第一次觉得摇滚乐可以“吵”得蛮悦耳的是最后一支叫Kries――来自克罗地亚的band。台上台下的互动好极了,台下的观众(我们)要hard beat,我们跟着台上的排骨摇滚主音一起唱“~jum~pa~~jum~pa~”,也不知道他在唱什么,只是觉得好玩。那个排骨摇滚主音也很自爽,有时含情默默看着配音歌手边唱歌、有时跪拜玩乐器的乐手边唱歌、末了还不忘向观众“下跪”。整晚。。。都不知道他们在唱什么,也许没有歌词的分心,我们可以对旋律专心;也可能因为这样,旋律比较容易在灵魂深处绕一圈吧。总之,这晚觉得很酷就对了。

Thursday, May 01, 2008

追债

接到打电来办公室向同事追债的电话本是很普通的事;而这些电话通常都是合法阿窿打来的。

我们被欠债的同事委托重任,千万不好暴露他们的行踪,也不要泄漏他们的电话号码。总之,就是要我们对合法阿窿说找不到他们,或者说他们已经辞职就对了。就此事我和安妮向工地第二把交椅反映了难处,可是工地第二把交椅只能很人道地同那两个欠债的同事“商量”,最后也商量不出一只鸟来。

欠债的同事真的很麻烦,而那些追债的电话更是烦不胜防。每次都很心平气和地应付追债call,而且很有礼貌地睁眼说瞎话。在电话另一头讲话的,有时是男声,有时是女声、有时华人、有时印度人、有时马来人。。。起初被问及我的“身世” ,我还一板一眼地回答这些陌生人的问题,直到工地第二把交椅说他们可能已做了我们的电话录音,将来可能作为呈堂证供什么的。当时的我还真的很操他麻的心一阵子。

一通又一通。。。直到这通电话,安妮说她从没见过我那么生气激动过。

海龟“生气激动” 的始作俑者是电话另一头的马来婆娘。那马来婆娘有别与之前追债者,一上来就是一副盛气凌人的口气,在我推说找不到她要找的人后,她就开始发飙,好像是我害她家破人亡。我心里面的火山已经蠢蠢欲动,还被迫乖乖和她讲道理,表现成熟的一面,享受她在电话另一端喷射过来的那种“替男人口交后没有刷牙漱口就上床睡觉”的隔夜口气。

被这种口气熏了大概十分钟,我的火山终于爆发了。我想,当时,火山可能是爆发得太突然,想到骂人的话只是biadap(粗鲁,没礼貌〕, kurang ajar(没教养〕而已。那个鸡拜婆娘对这两句有了一定的反应,这时候她根本已经是在针对海龟了。我想我真的是太厚道了,骂人不够厉害。面对一个无理取闹的婆娘,竟然傻傻骂不出口。事后,才懊悔脑筋转太慢,以至错失一个黄金机会把那个婆娘教训一顿,盖掉电话之前还跟这个鸡拜婆娘说掰掰。

后来,安妮叫我体谅她的工作。可是干吗要我体谅,站在她的角度替她设想?难道她打这份吃力不讨好的工,还没有做好被干的准备?难道她那么天真地以为光凭一通电话就可以揪出欠债者?她在自愚。要人家帮忙,还一副干人的口气,简直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鸡拜婆娘。我想要F她还会弄脏我的阳具,下次就用福建话或者潮州话来问候她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