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March 28, 2008

作息

杀人鲸:“我姐问说,怎么你送给我的植物都会死的?”

突然迷信起来。难道这就是禁忌吗?远足途中,看到植物就想到他。用过期的报纸把植物裹起来,淡淡植物特有的香味弥漫整个背包。想象当他看到这两株植物后的微笑,一定认为我是一个非常值得深交、不可多得的朋友。于是我们的友谊更上一层楼。

只是千里迢迢带回来的植物还未出师,就已客死异乡。

我想那些不在乎,什么都无所谓的人,他们比较快乐。这两天,植物的干尸味愈发浓郁了。

Saturday, March 22, 2008

尼亚石洞

尼亚石洞有十七岁时的回忆,也是从前去过最远地方的纪录。在家的最后一天,我们一行人去了尼亚石洞,去嗅一嗅洞里面充满燕子屎、蝙蝠粪的新鲜空气。

第一个晚上,海中央男孩来电,问他怎么能在这个闷得发慌的城市讨生计。
第二个晚上,杀人鲸来电。他说了很多话,很多无关紧要的话。

尼亚石洞以后,我想~“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城市了。在这陌生的城市里,住着我最熟悉的人。

Wednesday, March 19, 2008

第一次“回家”

照片是美里的TANJUNG海边,学足手上那本旅游手册的拍摄角度。夕阳有美丽,如果打在岩石上的海水颜色是蓝色或者绿色,而不是黑漆漆的话,就很完美了。

从飞机场出来。。。直到我看见城市里的交通圈,伫立着或大只或小只的海马塑像,才晓得砂拉越大大小小的城市都有自己的吉祥物,这是另一种旅游的行销策略吧?家在五个月前从天鹅城搬去了海马城。姆鹿洞之两天一夜的不成行,照就这次的第一次“回家”;真的不是刻意要让队友们呆在海马城过一个三天三夜,好在最后一天有尼亚石洞来弥补一下,才觉得美里之行有点意思。

说到“回家”。沉住气听妈妈闲话家常,觉得自己孝顺得有点离谱。她说起沉年往事就滔滔不绝,一听到她提起女生,就赶紧走开。非常美丽大方的月表姐,十几年不见,眼角的鱼尾纹真的教人吓一跳,美女白头真的是很残忍的一件事。瘦小黄毛表弟,十几年不见,竟拖了女友的手,笑脸嘻嘻地当未婚爸爸。

因为常常飞鸡过墙,妈妈把家里唯一会生蛋的母鸡的羽毛剪得很整齐,本来是可以飞过墙看看外面的世界,现在那母鸡只能在屋外扒土。

妈妈收留了前屋主的老母猫;因为太黏人,妈妈就在我面前狠狠用脚“推”开她,看到我有点不以为然,立即解释一番。。。。。。

我跟妈妈投诉这里太多蚊子了;只见她立刻拿了“杀蚊电拍”,站在屋外挥起“球拍”,好久以后,她说,她已电死好几百只蚊子了。

早上看妈妈翻泥土种花种菜,看到她身边有一丛很茂盛的pandan,就跟她要了,说从前送给杀人鲸的pandan活不成,想送过新的pandan给他;她在飞机起飞时,把其中两株pandan连根拔起,并用报纸包起来给我。

我的心里一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Tuesday, March 18, 2008

神山的山顶

在沙巴亚庇的第三天,我们一行人全登上神山的山顶。过程算艰辛。想在山顶看日出,可路途又冷又目困,还是第一次让我体验走路也很想睡觉的经历。每走十几步就停下,与一大堆陌生的爬山客在很陡的斜坡上驻脚,或蹲或打瞌睡;然后前进,再前进。从几个队友走到只剩自己一个。在距离山顶还有十分钟左右的脚程,就看见日出,太阳出来了。。。。。。山顶是另一番景象,云海在脚下,没有白云污染的天空非常蓝。原来头痛是因为高山症状,想想整座山的植物们都在夜间跟我争抢氧气,还是乖乖做平地人比较好些。

神山的山腰

前一个晚上的不能入梦,第二天却是很有精神的。用过了早餐,启程徒步去Laban Rata。半路上有许多美景,有数之不尽的野生海棠,不怕人的松鼠、加上朦朦胧胧的雾。。。。。。这不是我们平地人常见的景色。同行有两个直娘女生,上山的那段路让她们有点体力不支,其中有一个虽说是篮球健将却也在爬山时脸色苍白青青说不出话来。于是,她们落伍了。基友J负责精神打气、我就默默陪伴。两天后,一个女生说,要不是我们在旁打气支持,也许她们已半路放弃,再也不想上山。听了有飘飘然的感觉,愿来我们基佬给这些直娘那么好的印象。

Monday, March 17, 2008

神山的山脚

远足以后,贴照片是例行公事。
照片是前往神山山腰的Laban Rata即投宿地点的半途中拍的。

回想前一天的认党不认人,在一个印度名字旁边打了一个"X"。同大多数小岛人民一样,我不止要“再转变”。。。。。。

神山脚下。入夜以后,队友们的电话不断捎来好消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火箭在小岛升天了。那一晚没有电视,没有收音机,没有网路,整堆人仅依靠亲友传来的快报简讯。心里不断欢呼直到更深雾重。

如果说第二晚睡不着是因为高山反应,那么这一晚迟迟不能入梦是因为兴奋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