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March 28, 2008

出师

杀人鲸:“我姐姐问说,怎么你送给我的植物都会死的?”我突然迷信起来。难道这就是禁忌吗?

远足途中,看到植物就想到他。用过期的报纸把植物裹起来,淡淡植物特有的香味弥漫整个背包。我想象当他看到这两株植物后的微笑,一定认为我是一个非常值得深交、不可多得的朋友。然后,我们的友谊更上一层楼。

只是千里迢迢带回来的植物还未出师,就已客死异乡。

我想那些不在乎,什么都无所谓的人,他们比较快乐。这两天,植物的干尸味愈发浓郁了。

Thursday, March 27, 2008

KL这一次

这一趟的登山之旅,以神山为起点,尼亚石洞为中途站,KL才是此行的目的地,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谁知,从神山带下来的是双腿膝盖的超级累;美里歇息过后,带上飞机的是对母亲的愧疚。当时飞在空中有在想,到达KL后,心情一定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参观国家动物园是意料之外的事。不知道当天看到的飞禽走兽们是否就是八年前看到的那一批,他们总是一个样子,自得其乐的样子,不在乎有没有自由的样子。动物很少,管理方面不见很精明,冠上“国家”这么大的帽子实在是高估了。印象比较深刻的只有几种禽兽。。。非常man的白肢野牛,两头雄纠纠的苏门打腊虎、很muscular的单峰驼。。。

然后,一只,两只、三只、四只、五只,我的五只鸽子都被朋友们放生了。失望有的,拉皇后也没了光彩,即使整夜摇摆,都不觉尽性。两个星期都已经过去了,其实不必回味也可以。

Saturday, March 22, 2008

尼亚石洞

没鱼,虾也好;没姆鹿洞、尼亚石洞也好。尼亚石洞有十七岁时的回忆,也是从前在犀鸟之乡,去过最远地方的纪录。这一趟可以说是回顾“历史”,走回十几年前曾经走过的路。所以。。。在家的最后一天,我们一行人去了尼亚石洞,去嗅一嗅洞里面充满燕子屎、蝙蝠粪的新鲜空气。

沿途有很多“新鲜”事物可以看。超大种的蚂蚁(槟城的升旗山也有〕、青色萤光小蜻蜓、接吻的鲜艳马陆〔我想他们是在交配〕、连体甲虫(我想他们也是在交配〕、很像锤头鲨的锤头蛭,还有毛虫、蜘蛛等等。。。不就是一个我们都很熟悉的热带雨林。

原来不是每天都有人开采燕窝的。阿骆说有些无良的采燕窝工人只想要燕窝。一旦发现窝里还有小燕子,就把他们摔在地上。他们是要窝不要命的。

第一个晚上,海中央那个男孩来电,问他怎么能在这个闷得发慌的城市讨生计。
第二个晚上,杀人鲸来电。他说了很多话,很多无关紧要的话。
尼亚石洞以后,我想~“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城市了。在这陌生的城市里,住着我最熟悉的人。最后一个晚上,悲从衷来,我想是因为“家”的缘故吧。

Wednesday, March 19, 2008

第一次“回家”

照片是美里的TANJUNG海边,学足手上那本旅游手册的拍摄角度。夕阳有美丽,如果打在岩石上的海水颜色是蓝色或者绿色,而不是黑漆漆的话,就很完美了。

从飞机场出来。。。直到我看见城市里的交通圈,伫立着或大只或小只的海马塑像,才晓得砂拉越大大小小的城市都有自己的吉祥物,这是另一种旅游的行销策略吧?家在五个月前从天鹅城搬去了海马城。姆鹿洞之两天一夜的不成行,照就这次的第一次“回家”;真的不是刻意要让队友们呆在海马城过一个三天三夜,好在最后一天有尼亚石洞来弥补一下,才觉得美里之行有点意思。

说到“回家”。沉住气听妈妈闲话家常,觉得自己孝顺得有点离谱。她说起沉年往事就滔滔不绝,一听到她提起女生,就赶紧走开。非常美丽大方的月表姐,十几年不见,眼角的鱼尾纹真的教人吓一跳,美女白头真的是很残忍的一件事。瘦小黄毛表弟,十几年不见,竟拖了女友的手,笑脸嘻嘻地当未婚爸爸。

因为常常飞鸡过墙,妈妈把家里唯一会生蛋的母鸡的羽毛剪得很整齐,本来是可以飞过墙看看外面的世界,现在那母鸡只能在屋外扒土。

妈妈收留了前屋主的老母猫;因为太黏人,妈妈就在我面前狠狠用脚“推”开她,看到我有点不以为然,立即解释一番。。。。。。

我跟妈妈投诉这里太多蚊子了;只见她立刻拿了“杀蚊电拍”,站在屋外挥起“球拍”,好久以后,她说,她已电死好几百只蚊子了。

早上看妈妈翻泥土种花种菜,看到她身边有一丛很茂盛的pandan,就跟她要了,说从前送给杀人鲸的pandan活不成,想送过新的pandan给他;她在飞机起飞时,把其中两株pandan连根拔起,并用报纸包起来给我。

我的心里一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Tuesday, March 18, 2008

神山的山顶

在沙巴亚庇的第三天,我们一行人,一个不漏全爬上神山的山顶了。过程算刺激也蛮“艰辛”的。这一段想在山顶看日出的石头路,路途又冷又目困。这段路程还是第一次让我经验到走路也很想睡觉。每走十几步就停下,与一大堆陌生的爬山客在很陡的斜坡上驻脚,或蹲或打瞌睡;然后前进,再前进。从几个队友走到自己一个,两个女生加上阿骆全都丢给导游去照顾,管不了他们了,我还是继续前进。只是在距离山顶还有十分钟左右的脚程,我就看见日出,太阳出来了。。。。。。神山―――京那巴鲁山的山顶有另一番景象,云海在脚下,没有白云污染的天空非常蓝。美是美,美丽的代价是累和头痛。头痛是因为高山症状,想想整座山的植物们都在夜间跟我抢氧气用,我还是乖乖做平地人比较好些。

下山后,我想。。。不会再爬她第二次了吧。

神山的山腰

前一个晚上的不能入梦,第二天却是很有精神的。用过了早餐,我们启程步行走山去山腰的Laban Rata。

刘墉曾说在旅行中跟大队时,他喜欢走在最前面,要不就走在最后面,这样可以让他无拘无束地拍照观察花草树木。这次走山以后,我觉得走在最前面和走在中间是一样的,都有被人家赶的感觉。走在最后面就不同了,因为比较自由,而且想停脚歇息就停脚歇息,只要队友不离开视线,就没有山中迷路的担忧。

半路上有许多美景,还有数之不尽的野生海棠,应该会很多却寥寥无几的猪笼草、不怕人的松鼠、加上朦朦胧胧的雾。。。。。。这不是我们平地人常见的景色。

同行有两个直娘女生,上山的那段路让她们有点体力不支,其中有一个虽说是篮球健将却也在爬山时脸色苍白青青说不出话来。于是,她们落伍了。

然后,阿哲负责精神打气、我就负责默默陪伴。两天后,其中一个女生说,要不是我们在旁边后面打气支持,脸色苍白青青的篮球女生也许半路放弃,再也不想上山了。我听了有飘飘然的感觉,愿来我们基佬给这些直娘们有那么好的印象,实在有点不好意思。我想基佬也还是男人,会保护弱小的。

Monday, March 17, 2008

神山的山脚

远足以后,贴照片是例行公事。
照片是前往神山山腰的Laban Rata即投宿地点的半途中拍的。

回想前一天的认党不认人,我在一个印度名字旁边打了一个"X"。同大多数槟城人民一样,我不止要“再转变”。。。。。。住在槟城也快十年了,蛇庙没到过,升旗山走了几十趟,坐在偏远的海边还可以看到满天星,槟城的美食更是不必说。可是,我们槟岛上的人需要“改变”,不止是“再转变”。

然后,神山脚下。入夜以后(其实也不过是傍晚七时许,周围已经一片乌漆麻黑〕,队友们的HP一直捎来好消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火箭在槟城升天了。那一晚没有电视,没有收音机,没有网路,我们整堆人只是依靠亲友传来的快报简讯。心里不断欢呼直到更深雾重。
如果说第二晚睡不着是因为高山反应,那么这一晚迟迟不能入梦是因为兴奋过度。

Saturday, March 08, 2008

收尿

新工地的厕所建在山上,距离山腰办公室有十分钟左右的步行路程。还好我的肚子一路来都很争气,没有因为拉肚子而给我添麻烦。这几个星期,大小便都要爬山坡,一天最少三次,早上、中午、傍晚。。。。。。也许这样有规律的爬坡运动对我征服神山的计划有帮助。如果其他时间想要解手,都必须忍着,我把这个忍尿动作叫“收尿” 。把尿收到某个容量,直到可以撑起一艘船;然后黄河一泄千里,畅快的感觉只输于射精。渐渐地,女同事安妮也认同这个“收尿”的说法,虽然她一直强调忍尿行为是不健康的,因为会生石头,还会中尿毒。。。。。。。我在想这忍尿行为是不是也可以叫压抑膀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