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December 17, 2008

穆念慈

穆念慈是个苦命的女人。她的幸福所托非人。

在马六甲古城里看到这所幼儿园竟然以穆念慈的名字为名,实在有惊喜。于是,叫车里的同事们快看,他们不为所动,也不知穆念慈是谁。突然觉得自己真是个了不起的基佬。

Tuesday, November 04, 2008

作息

江鱼仔是炒菜的好佐料,随便抓几尾,放到水龙头下给水冲冲,连同蒜头洋葱,撒到滚油里爆一爆,那道青菜就香喷喷了。活鱼和死鱼都有一对大眼睛,活着死了都要睁开眼,一种叫人吃不下肚的恶心,所以最麻烦的是,得花上几分钟掰掉鱼尸的头和胸,眼不见为净就好。

后来发现,市场上原来也有出售无头干净的江鱼仔,只要多花一两块马币就好,把这重大的发现告诉杀人鲸。他从来对我的节省有意见,于是借题发挥,笑眯眯地把我教训一顿。当然,他的话只是一阵风,在耳边掠过。目前我和他的关系很道德,永远不可能超友谊,喜欢这份自然。

星期一夜晚,人本就懒散。酝酿睡意前,他突然网上跟我道歉,说终于了解被人拒绝的感受。没有很戏剧,结果我的睡意全无。

Sunday, October 26, 2008

作息


地点是亚依淡的水坝,时间是傍晚六点。眼前是一副美丽的图画,可以看到Komtar还有小岛的时代广场,Komtar后面的那“段”海以后就是北海了。听安妮说谁和谁已经离开旧公司,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前面有个绕着水坝跑了四圈的帅哥,我喜欢看他汗湿的两片胸肌,随着步伐而上下跳动,在他经过时,下意识地闻了闻因为他而刮起的小气流,看有没有他的体味。前几天想博一篇比较感性的字,来纪念即将到来的卅岁,可是,怎么努力也酝酿不出一声叹息。现在脑袋想的是今早在《Bangkok Dangerous》里出现的杨采妮,还有刚刚在《Jurassic Park》的恐龙们、还有间中收到杀人鲸祝福的SMS。记得去年盲婆的事,还耿耿于怀,希望明天的行动可以让我补偿一下去年没有做或不敢做的事。

Tuesday, October 07, 2008

作息

小时聚少离多,和爸的关系不够亲近融洽,还好长大后没有恋父情结。出殡后的那个晚上,弟很认真地跟我说,叫我不要以为爸不疼我,弟即兴早熟的这句话让我记到现在。那年他十五岁。葬礼中,我也想做一个孝子,可是一滴眼泪也挤不出。当时在想失去了家里唯一的经济支柱,将来的日子怎么过?

九年后的今天,第一次梦见爸,梦里的家在河边,住的房子是几根柱子栽进水里的那种高脚屋。我们站在河边,我指着河里几具猪的尸体问他:怎么死了那么多的猪?爸没有回答。我说是不是发猪瘟?还自问自答数了一下河里的猪,一共十几只。

这个梦没意思。

Friday, September 05, 2008

作息

器满则倾。焖久了,蝌蚪们自会寻找出路去流浪,我期待他们待我睡觉时自我放逐,我喜欢那种久久一次的“流放”,感觉实在太棒了。于是蝌蚪被计划地收集超过一个星期了,时间要从我去KL那天开始算起。

继上次金马仑高原的怪梦,昨晚又梦见了这个十几年没见面的老同学。地点家乡的学校,我和他都穿着校服-----白衣和深绿色的长裤。我们踩着上台阶,正聊些什么(忘了),然后他亲吻了我的“后腰”一下(为什么是后腰?)。吃了一惊,开心地醒了过来。一个没有结局的梦,起床后,想象着他。。。。。。解放了蝌蚪,让他们都游向马桶深处。

上班。九点零八分。收到了这位老同学的简讯。简讯这样写着:
A new life just arrived early this morning. XX (他内人的闺名)& girl baby both are safe. For further information, I will inform u all by email. Thank you.

Thursday, August 21, 2008

作息

看到写宫廷撞衫之不能承受的哀愁,想到从前和外劳撞衣的尴尬。避免对方不好意思,把撞衫机率高的衣服都捐给“有需要的人士”。因为新工作去“特易购”买长袖衣,一次过买五件,价钱十七快,品牌South Field,产地不详,价钱漂亮才是真理。基友J说穿大码的衣服像穿睡衣,拖垮肩膀,甚至把自己拖矮。当时一味的天真,以为只要有自信,穿衣可以穿出真我的品味。回看当时的想法太滑稽了。

Friday, July 18, 2008

作息

倒数第14天。

跟安妮说我要与众不同,用芋头切片来蒸鱼吃,顺便把米粉也一起蒸了省煤气,这样芋头和米粉有鱼汁的鲜味,虽然这只是一个灵感,想想就叫人流口水。想不到她的反应很大,说什么没有人用芋头蒸鱼等等废话。

效果满意。如果番茄,蒜头和豆酱可以少放一点,再把香菇拿走,我会更佩服自己的创意。

Wednesday, July 09, 2008

作息

倒数第23天。

很积极在家里煮食自供自给自饱自爽。煮的菜虽没有真正被人品尝过,但我知道菜的味道不赖。^^青菜瓜类还好,随便撒上蒜头洋葱江鱼仔已让菜肴香喷喷。麻烦的是肉食,男人很需要蛋白质。基友J说这里卖的猪肉是灌水的,猪死前得被逼喝下许多水,一定很痛苦,少吃猪肉不会错;而鸡肉根本就是不足月的小鸡,鸡肉里的激素不懂杀精不?其他肉类已经不碰,那么就只好吃鱼。

Batu Ferringhi沿海一带常可见渔夫的小摊子,简陋的小摊子摆卖新鲜刚捕获的海鲜。最受欢迎的是海水虾―“青壳”;中型“青壳”一公斤卖RM16,大一点的“青壳”卖RM35。最常见的海水鱼是kembung,一公斤卖RM5,有时候RM4,有时候RM3。。。卖价得看你和鱼摊老板的熟识度。

如何杀鱼才算正确?印度娘同事说她通常先用盐水洗一遍,然后刮鱼鳞(原来要刮掉鱼鳞,之前没刮,我连鱼鳞也吃下肚〕,再来就是挖鳃盖,然后挖出鱼内脏,这样大功告成。听起来很简单,那鱼头怎么办?她说她会留下鱼头,因为炸鱼头很香脆好吃,尤其是鱼脑。鱼有头脑吗?我想我是不留鱼头,也不吃鱼头,这样吃他们的时候感觉没那么可怕。这情形很像有时在路上,看到那些被撞后逃的动物,一团血肉模糊。只要没见到尸体的头,认不出他们是什么动物,就不会联想许多,便没那么可怕。

晚上十点。把kembung解冻。然后跟着印度娘同事教授的方法如法炮制:洗盐水、刮鳞、挖腮盖、开膛破肚、拉出鱼肚肠、切掉鱼头、清洗余血,再洗干净。。。。。。总之,过程很血腥,手法相当残忍。好笑的是,蚂蚁们都很兴奋、七上八下地围过来看热闹。

被摘头的kembung变成软绵绵的,鱼腥味充斥整个厨房。一小时内杀完18条kembung是一项壮举,一定要帖上来炫耀。

如果有个男人愿意替我解剖鱼体,并煮给我吃的话,我一定不介意他身上的鱼腥味,不好吃也说好吃。^^

Tuesday, July 08, 2008

作息

倒数第24天。

早上如厕时,看到他在墙上蠕动,很躁动不安。可能是墙上的瓷砖太滑了,他跌了几次死不了。中午去看他时,他已匍匐一角,像是很累的样子,偶尔抬头“看看”四周围,嗅一下厕所里的空气。下午再去看他时,已经开始吐丝。他的头左右上下移动,我想那是他布置新家的招牌动作。直到现在才知道他早上那么坐立不安的原因。原来他想有个家。傍晚回家前例行撒一泡尿,顺便去看看他怎么样了。只见他已经开始进入冬眠期,白白一堆网状的丝,把他裹得密密麻麻的,再也见不到他一个半寸的身影,他在里头动也不动了。

Monday, July 07, 2008

作息

倒数第25天。

同事B――一个电工技术员,在众多同事面前宽衣解带,说是要让我见识他身上的纹身,还让我摸摸看。竟然他盛意拳拳,我也不便不好意思。那是两片张牙舞爪、深色的纹身;一片绣在他的背上,是一大堆泰文佛经编织成的图腾;另一片绣在他的二头肌上――那是两条吐信缠绵的蛇,更迷人的当然还有他扑面而来的男人香。。。。。。

同事B用很霸道的语气说,除了他的女人,其他女人一概不准碰触他身上的纹身。我的手指还在他刺青上面游走,却已来不及去问:男同志是否也可以触摸他身上的纹身?

如果同事B是我的男人,每晚入梦前,我一定吻了那纹身才睡。 ^^

Wednesday, June 25, 2008

作息

傍晚六点一刻,如常撒完一泡尿后,看看前面的大海,试试眼里晶状体的弹性。看见大海上面有乌云,海的上方飘着几只鹰。然后,在五百米处的山坡上,看见一只山猪。天!真的看见一只活生生、在矮树林里漫游的山猪了。赶紧跑去取眼镜,戴上眼镜后,世界变得更清楚。站了一会儿,又看到另一只山猪,他紧跟着前面那一只。两只中等大小的山猪在林里闲逛,像是找不到食物后,就两小无猜地跑回山上去。实在按捺不住兴奋的心情。第二天早上,报告新闻一样,逢人就说昨天看见的山猪。于是同事们开始计划设计陷井捕捉山猪。他们高谈阔论,说山猪肉现今市价高,一公斤可以卖到好价钱,还说把小山猪烧烤来吃是一客美味佳肴,大山猪还可以用来炖“十全”药材汤。想到他们半年前才在后山支解一只山猪,我开始后悔了。

Sunday, May 11, 2008

作息


也许很多年很多年以后

当我抚摸另一个男生的胸膛时

当你手里挽着另一个崇拜你的男生时

我想我不会忘记那个让我有“突然发达"的下午

那么好笑却又真实的

蜘蛛吻

Thursday, April 10, 2008

作息




最要紧是穿得舒适,裤宽通风不一定有好处的。裤宽了,LP照理是凉了,可是LP也因为不断和裤子边缘磨擦而红了一小片,走起路来很痛。头顶有艳阳,胯下不舒服,必须走得理直气壮,才能假装自己是地头蛇,尽地主之谊,带个KL小弟逛街似地看看乔治市。

好久没有那么勇敢地把自己曝露在阳光下,陪一个小弟弟“走遍”乔治市。小弟弟很酷地靠着栏杆,或远眺蓝天、或猴子爬篱笆、或美男睡草地。。。他使劲浑身懈数,摆了一个又一个的甫士,让我摄下。而我完完全全忽视太阳的威力,好久没有觉得自己如此豪气干云,简直太有义气了。

Friday, March 28, 2008

作息

杀人鲸:“我姐问说,怎么你送给我的植物都会死的?”

突然迷信起来。难道这就是禁忌吗?远足途中,看到植物就想到他。用过期的报纸把植物裹起来,淡淡植物特有的香味弥漫整个背包。想象当他看到这两株植物后的微笑,一定认为我是一个非常值得深交、不可多得的朋友。于是我们的友谊更上一层楼。

只是千里迢迢带回来的植物还未出师,就已客死异乡。

我想那些不在乎,什么都无所谓的人,他们比较快乐。这两天,植物的干尸味愈发浓郁了。

Saturday, March 22, 2008

尼亚石洞

尼亚石洞有十七岁时的回忆,也是从前去过最远地方的纪录。在家的最后一天,我们一行人去了尼亚石洞,去嗅一嗅洞里面充满燕子屎、蝙蝠粪的新鲜空气。

第一个晚上,海中央男孩来电,问他怎么能在这个闷得发慌的城市讨生计。
第二个晚上,杀人鲸来电。他说了很多话,很多无关紧要的话。

尼亚石洞以后,我想~“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城市了。在这陌生的城市里,住着我最熟悉的人。

Tuesday, March 18, 2008

神山的山顶

在沙巴亚庇的第三天,我们一行人全登上神山的山顶。过程算艰辛。想在山顶看日出,可路途又冷又目困,还是第一次让我体验走路也很想睡觉的经历。每走十几步就停下,与一大堆陌生的爬山客在很陡的斜坡上驻脚,或蹲或打瞌睡;然后前进,再前进。从几个队友走到只剩自己一个。在距离山顶还有十分钟左右的脚程,就看见日出,太阳出来了。。。。。。山顶是另一番景象,云海在脚下,没有白云污染的天空非常蓝。原来头痛是因为高山症状,想想整座山的植物们都在夜间跟我争抢氧气,还是乖乖做平地人比较好些。

神山的山腰

前一个晚上的不能入梦,第二天却是很有精神的。用过了早餐,启程徒步去Laban Rata。半路上有许多美景,有数之不尽的野生海棠,不怕人的松鼠、加上朦朦胧胧的雾。。。。。。这不是我们平地人常见的景色。同行有两个直娘女生,上山的那段路让她们有点体力不支,其中有一个虽说是篮球健将却也在爬山时脸色苍白青青说不出话来。于是,她们落伍了。基友J负责精神打气、我就默默陪伴。两天后,一个女生说,要不是我们在旁打气支持,也许她们已半路放弃,再也不想上山。听了有飘飘然的感觉,愿来我们基佬给这些直娘那么好的印象。

Monday, March 17, 2008

神山的山脚

远足以后,贴照片是例行公事。
照片是前往神山山腰的Laban Rata即投宿地点的半途中拍的。

回想前一天的认党不认人,在一个印度名字旁边打了一个"X"。同大多数小岛人民一样,我不止要“再转变”。。。。。。

神山脚下。入夜以后,队友们的电话不断捎来好消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火箭在小岛升天了。那一晚没有电视,没有收音机,没有网路,整堆人仅依靠亲友传来的快报简讯。心里不断欢呼直到更深雾重。

如果说第二晚睡不着是因为高山反应,那么这一晚迟迟不能入梦是因为兴奋过度。

Friday, February 22, 2008

作息

太阳刚升起,天气还很凉的时候,看见老鹰在头上飞过。一个两分钟不到的电话,又被老板调去另一座山头。这是一所临时搭建起来的办公室,四周没有山猪脚印,天花板没有老鼠漫步,反而屋顶上常有猴子嬉戏。一只猴子散步时所制造的噪音绝对不输于两只老鼠追逐时的吵闹。在这里可以近距离观察这一带的野猴子。不知道农历新年期间是不是也是猴子的交配季节?这几天都看到许多猴子交配。过程简单得不得了,公猴会先检查母猴阴部 ,然后骑上母猴背部doggie,整场性爱就完毕了。前后包括前戏不到十秒钟。

照片这只不怕生的猴子正在玩塑胶带;有时午后还可以见到整群小猴子在马路中间玩石头,当时觉得他们好寂寞啊。我想我也很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