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December 26, 2007

我要的幸福

幸福
~你把我捡回去,当我在寂寞的皇后湾广场遛孤独的时候,你可以带我回家,不必多说话,只要让我知道你在乎我。

~你不介意让我看到你本来颓废邋遢完全没有基味的样子,让我觉得你给我的待遇是与众不同的。

~你和我无拘无束地喝着可乐,电视荧幕上的人偶死了千百次,依然童心未泯,在压抑开心大笑的情况下玩play station。

~你和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夜幕底下那个直径只有一寸长、可怜兮兮象孤儿的烟火,你的肩膀搭着我的右手。

~你不介意我轻吻你的手指,给我嗅闻你指甲的味道,让我把头枕在你的大腿上假寐。

~你允许我吻你膝盖后面的那块胎记,那块很象烙在我小腿上疤痕的那胎记,感觉终于我们有了一些可以联系的记号。

~你让我抱着你,在我自己的幻觉里面自我溶化掉。

~你吻我的时候,让我情不自禁把脸颊贴在你的脸颊上磨蹭。终于如此靠近你的胡渣,终于让我吻到你的胡渣。

~有一天你愿意让我躺在你身上,细数你胸沟的那片稀稀疏疏的绿洲。

~有一天你施舍给我机会,让我可以掀开你RENOMA的一角,让我把舌头伸进去,舔在你右边的睾丸上。

~你一直摇醒我。。。当我不再警觉、再次沉睡在“也许有一天我们会一起”的梦乡里。

~你让我一想到你还是会难过,难过后还是感觉很幸福。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Wednesday, December 19, 2007

养狗防老

上周末做善事,我相信“好人有好报”,要不然实在不愿意帮忙前同事去puppy sitting这条manja的小西施。这条黏人黏到极点的小西施,只要人家离开身边三尺或走出他视线,他就抓狂,务必紧紧跟随在人家脚边。所以,我的日常习息―――冲凉自慰大便都被他看在眼里,还好他是一只不能口吐人言的畜牲。

留宿的那个晚上,半夜醒来,不期然被这臭西施吓了一大跳,原来他整夜没睡,还瞪大眼睛人立起来看我是不是假装睡觉不理他。他被送回的那个晚上,我居然有几分舍不得这只大便比人类还臭的西施。

妈妈回乡了。八姨家有几头巨大的rottweiler,七姨看到威武的他们不敢下车;看到他们趋前吼吠,她被吓得尖叫、还直喊外婆。外婆她去世很久,哪能现身飞到七姨身边保护她?更荒唐的是,妈妈说之后的那几夜七姨都睡不好,梦见自己被rottweiler追赶。说完七姨的糗事,妈妈口风一转,说她不怕八姨的狗,而且那几头威风凛凛的rottweiler看到她也不吠,连主人八姨都惊奇了。最好笑的是,她说那是她每天祷告亲近主的成果,就连rottweiler都知道她没有害人之心。我听了哈哈大笑。

家人不会陪伴我们一世人。如果不幸找不到伴,孤独终老时,也许该考虑养狗防老。 最好是几只很man很酷不会黏人的bull terrier。而且希望我死时,友人邻居可以立刻察觉,这样小狗就不会把我的半边脸给吃掉。希望他们有灵性,留我一条全尸,然后拿去火葬。
想到没有爱人的晚年生活一定很凄凉。老天!快点赐给我一个可以彼此相爱终老的人吧。。。。。。

Monday, December 17, 2007

有角

自从那晚以后,我未停止开心。虽然他又开始对我爱理不理,但那又怎样?杀人鲸让我觉得世界上充满希望,好象我的暗恋史有重新改写的模样。想来是我寂寞的男人身体DEPRESSED太久,经他言语那么一撩拨,让我有一种即使没有恋爱也有恋爱的喜悦。好久没有抚摸男人的身体,已经开始忘了和男人做爱的激情,身体开始有一种莫名其妙被REVIRGINIZED的感觉了。

Thursday, December 13, 2007

1536

直到他来电。。。我飞也似地奔去他家楼下,把那四包凉茶递给他。。。

1536是杀人鲸给的号码牌,说是要我排队等到了号码才能见到他,又说是有太多人仰慕他,所以腾不出时间接见我。

游泳池边。。。有几段沉默不语的时光,看着灯光晕黄照在他脸上,虽然说不要再想他了,可是心里一直还是很难过。

Wednesday, December 12, 2007

聚会

他劝说我不好用后山路去垄尾,其斜度和几个危险的转弯处对我这“初学者”有一定的难度加危险。他说他希望我活着,眼里有认真。听了,我的心有温暖。如果我的小鹿在那个斜坡上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想还真的会跟小鹿一起,连捷径都不必抄,直接摔去双鱼的娘家。于是我“呼呼”抓了方向盘,沿着青草巷绕远路去找双鱼。

~Gurney Plaza~

一个是牙尖嘴利的双鱼记者,一个是口若悬河的白羊节目主持人。。。。。。我显得最“文静”了。聆听之余,还担起监护人的责任,不时提醒他们把音量调底。因为他们聊到兴奋处,各个情绪高昂,忘了身在公共场所。top或bottom的话题,虽然没有几个直佬可以听得懂。。。发现隔壁座的胖姑娘不时安静下来吃东西,我怀疑她和她老公正探讨我们的话题。

夜晚。海边。Food court。水瓶娘娘翩翩驾到。。。我以为娘娘会和骚公公来一个现实世界口水战,这样我们这些旁人就有好戏可看。可惜娘娘怕生,遇到他们两个大男人即刻回归邻家女儿娇态,平时网上用扫把插他人老娘的泼辣气势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不时掩嘴微笑。。。

美丽的星期天。从他海边的贝壳开始,然后一路塞车到Gurney,一直上到Gurney Plaza的ramp。。。金加利的三人餐。。。《黄金罗盘》的失望。。。大众书局的中年男人。。。Tower Record的冷气。。。海边的rojak。。。。。。这个星期天不是一个人的旋律。

贴一下,纪念这次“最熟悉的陌生人”的聚会。

Tuesday, December 11, 2007

宝贝贝壳

海―――也许很诗情画意,是浪漫灵感的泉源。。。但对于我从来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我的胸襟不会因为看看天水相连,一望无际的海洋而变得宽阔,继而可以做下什么人生的大决定。

海―――蓝得很闷,一个人的海边,简直是浪费时间。

他说他对“无所谓的人和事”从不记得,也没心情和必要去记忆。玩沙踢浪。“你可不可以捡一些贝壳送给我?”于是,踩在浪里面,他给我捡来这些贝壳。

带回来。他们躺着。自我催眠地想象着贝壳留存当天海洋的味道,上面沾了些拭不去的细沙。。。还有他那天手指的温度。

四个贝壳不是永恒。好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