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September 27, 2007

作息

农历七月。。。大太阳底下,每人手中拿着一叠一叠的往生咒,拔掉红线,一张一张摊开,然后放火一烧。拜拜后,雇主拿了苹果和香蕉给他,他却在闷热的尘土中睡着了。农历八月听林忆莲的歌疗伤。摩托还在马路上飘移,高龄的摩托机械发出叫人自卑的呻吟。中秋过后就是九皇爷诞辰,槟城肯定风风火火,轰轰烈烈。接着,冬至。。。春节。。。预见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如果老天没有意见,我还会活着。

“当时如果没有什么,当时如果拥有什么又会怎样?”女神如此说。

Tuesday, September 18, 2007

作息


女神柔柔地唱着她怎样让自己忘记那个人的存在。。。

“我独自穿越这条伤心的街
怎么去感觉所有你的一切
我鼓起勇气忘记这个距离
怎么让自己习惯了没有你
我独自穿越这条伤心的街
怎么忘记你回过头的身影
我鼓起勇气忘记这个距离
怎么告诉你爱已慢慢烧尽
不如远走高飞自己解围
我无路可退”

《The Brave One》的Erica在丧失了爱人,经历一连串心灵和肉体的创伤后,回到工作岗位,对着mic竟然让人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踟蹰,然后缓缓说出自己的压抑和思念。那一幕,我想起女神的“远走高飞”。

和你的身体曾经如此靠近,挨着彼此“手臂上的肌肤”,一起走过老城的许多街道。如今街景依然熟悉,黑夜中的Komtar一样没生气、麻麻档的老板依旧大呼小叫、五脚基还是那样黑暗。可是你已经不在,已经离开了。

Wednesday, September 12, 2007

作息

因为《Babe》-“宝贝小猪”,有一段日子不吃猪肉。鸡肉吃久了叫人腻,几个月后,决定不吃小猪,只吃成年猪。

昏昏噩噩的中六,弟给我带回来一只小山羊。他说这小山羊在路边流浪,怕小羊被车撞死,只好把她捡回来。

弟带回来的这小羊是母的,生殖器很像小母狗。有事没事老是咩个不停,于是给她取名为―――咩。

咩没有羊膻味,反而有一股牛奶味。才到我怀里,她就跪下来,用她的头挺我的肚子,她以为我是她娘。然后妈妈给我一个奶瓶。

以后的几个月,咩就从那只奶瓶直接吸吮Fernleaf牛奶,她的胃口越来越大,一瓶Fernleaf牛奶再也不能喂饱咩,然后她一直啼哭,不知是不够喝还是要人陪。妈嫌她吵,妈开始不爽了。

有了牙齿后,我就喂咩吃草。普通青草她不爱吃,特地摘了番薯叶喂她。咩不爱吃番薯叶,只选择吃番薯叶梗,咩浪费了一大堆番薯叶子。妈妈说她难侍候,又不爽了。
咩不懂得吃草,看到妈妈种的菜就咬。咬了之后,又不吃,她是咬着玩的。妈妈已经很不爽咩了,她一直要我把咩送走,我不肯。

做梦也没有想过可以养一只羊就像养狗那样。当时家里的几只狗从不把咩当一回事。咩好像狗一样,看到我就举起前蹄,人立着,趴在我身上,然后“咩”个不停,她的这种行为很像狗。所以,当时我有这种想法发,羊像狗。吃羊肉就等于吃狗肉。

咩除了会咩以外,她会做一些让我窝心的事。她认得我的声音,邻居叫咩,她不睬,我叫她咩,她就跑到我的跟前来。那是一个很有质感的虚荣心。

有天下午,突然听到咩一直喊个不停。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下楼一看,天!原来是邻居的狼狗咬着咩的脖子,那画面象狮子咬着斑马的脖子。这头狼狗到我家来撒野好几次了,还曾拐走我家的鹅和兔子。现在他又想要吃咩。咩一直咩个不停,看到狼狗,其实很害怕。很紧张。只能捡了几块石头用力地丢向他。臭狗也怕我几分,狗嘴终于松开咩,逃走。逃过鬼门的咩看到我,立刻奔向我,咩的脖子有狼狗的齿印。

咩在我家的鸡寮住了几个月。一天放学回家,发现她不见了。问妈,妈一会儿说咩不见了,一会儿说她把咩送走了。我跟她说,她从来都不管咩,哪有权利要把她送走就送走。其实我最害怕的是,妈把咩给杀了。之后那几天,我们冷战。几天不吃她煮的菜,害怕把咩给吃下肚。之后那几年,咩一直是我和妈的心结。

现在想起咩,还是有一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