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ugust 29, 2007

再去KL~叁

如果说金马仑高原是早餐的那杯老人麦片;那么福隆港就是那碟放在云吞面旁边的青椒酱油,可有可无(这一趟,天天都吃云吞面)。此行真正的主菜还是KL的G-spot。嘿嘿。。。

G-spot 1―――BB舞厅
友族很多,妖精很多,老洋人也有几个。原来友族也有几个很man的。

G-spot 2―――MM澡堂
我以为染发是一个很勇敢的行为;这次去MM澡堂对我来说更是一个大突破。起初,特地穿了内裤外加一条泳裤(这样小弟弟勃起的话不会太明显),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下身围起来。结果是,瞎操心。整个傍晚我的弟弟没有勃起,即使听到黑暗中的叫床声,也没有很性奋。MM澡堂里的帅哥真多,身材很棒。不管在桑那,蒸汽室,浴室。。。大家都围着白色的毛巾走来走去,非常养眼。更叫人开心的是,那个黑暗通道,每个帅哥,都光着身子,站在阴暗的灯光下。可惜他们的小弟弟都沉睡在阴毛里,黑漆漆一片,有的用手遮着,等着男人把他们唤醒。。。脚下一片黏黏的,一度以为是男人高潮时,射出来的精华。还是那个黑暗通道。。。学他们一样,我护着下体走来走去,一只手护在前面,一只手去挡乱摸的别人的手。我以为有free show看,可惜没有,只听到男人们的呻吟声。。。

然后出来。小弟弟没有硬到,一只鸟儿也没有摸到(除了自己的)。坐在外面的走廊,木制板凳还好不会太冷,不时检查自己的毛巾会不会突然松掉。喝了几杯咖啡和白开水,上了很多次的厕所,等着朋友们的各自精彩。然后回家。

G-spot 3―――辣魁吟
去辣魁吟朝圣。辣魁吟的帅哥猛男真多。各个都是舞蹈家,身体再怎么摇,腰都不会折断。看着台上以及身边的猛男,流了很多口水。空中飘来几次泡泡,很多很多,感觉好幸福。
。。。。。。

回家之前,能够看到M姑娘,像是吃了马蹄酥后的一个小时,竟意外发现牙缝里还塞了一颗小芝麻。。。再怎么正经的姑娘,每日在E兄,S兄(S兄有吗?)的荼毒下,也会对黄色笑话免疫的。

再去KL~贰

老同学们成家立室了,有些甚至儿女成群。剩下的两三个还没成家的,难道也是同志兄弟?那一趟回乡,只见到一个麻辣佬同学,见一面就匆匆飞去猫城,其他的早已劳燕分飞,分道扬镳了。于是,在前往飞机场的路上,斩钉截铁地跟妈说:我再也不要回来了。
可是,金马仑高原的一个梦,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无情”?

我梦见了一个老同学,有十年没见了吧。梦里,他说了四句话:-
1.他说他喜欢我很久了。(天啊,开心到要死。中学时,他可是我的性幻想对象,让年轻的我,不知透支了多少的精液)
2.。。。不记得了。。。(总之,是句好话)
3.他说我的思想很幼稚(梦里,他是微笑的跟我说)
4.。。。忘了。。。(相信也是很甜蜜的)

(原来做梦也可以扶自己卵巴)

梦外-现实中。他最喜欢周慧敏;他每天跟我们说女生的身材和乳房;他在今年年尾就要结婚了。。。。。。所以他根本就是一个直的。

其实,要说的是,梦中他跟我说了之后,我开心地“醒来”,才知道自己做了梦;可是,在我开心地“醒来”之后,他又重复跟我说了同样的四句话;然后,我又不可思议地再次醒了过来。这次可是真醒了。
我做了一个梦中梦。
有点邪,有点感慨,起身小便;看看手机,凌时四时,顺便回了一个狮城网友的简讯;身旁两个朋友把自己裹得紧紧的,睡得很甜。

天亮。我发了简讯给那个麻辣佬同学,跟他要了梦中他的电话。电话接通了,听到他的声音。他的声音有点迟疑。几句话之后,才明白他已经忘了我的声音,不知道我是谁了。于是,盖掉电话。

Tuesday, August 28, 2007

再去KL~壹

这次和阿骆同他的帅哥朋友~帅E出州去走走。

阿骆先拟定了几个路线,帅E没有意见,我又对东海岸没有头绪;总之就是少数服从多数(2 vs 1,就算赢),接下来的路线要怎么去~就跟着感觉走。。。

1.金马仑-文德甲-Tasik青尼(幸运的话可以看到湖怪)-关丹-吉隆坡(G-spot)
2.金马仑-文德甲-关丹-Rantau Abang(幸运的话可以看海龟产卵)
3.金马仑-福隆港-法国村-吉隆坡(G-spot)

最后,我们的路线是:
怡保(吃点心)-金马仑-福隆港-吉隆坡(G-spot)

金马仑高原的爽是不必说了。我们在茶园采茶叶,看到几个很man的尼泊尔外劳,他们身上有浓浓的茶味,很性感;我们在仙人掌花园淋雨拍写真集,分不清哪一棵是杜鹃和山茶,最后选择死在牡丹花下;我们在草莓园吃草莓派,看见自家姐妹穿梭菜丛间,自豪同志果然无处不在。

晚上做梦了。

Monday, August 27, 2007

“回家”

阔别四年,没有太浓的乡愁,一直到看见了拉让江,才停止惋惜这几百块的机票钱。

在这里活了二十年,从来不知道拉让江也可以叫鹅江;而且,在江畔也不曾见过传说中的天鹅,即使是家鹅,我也没发现他们的踪迹。难道天鹅这侯鸟曾经在家乡留驻避寒?他们会在teh tarik江里游泳?几年不见,家乡市区栽满绿树;更好笑的是,到处可见天鹅塑像。 原来在这四年里,天鹅已经变成家乡的标志;所以,古晋有猫,家乡有天鹅。

前阵子黑道兄弟替家乡搞免费宣传,最后还出动武吉阿曼的麻打; 不落人后,我也贴几张照片来宣传一下家乡。

真难度过,这个在家乡的四天三夜。然后,我夜夜想“回家”。

Sunday, August 05, 2007

飞天狐狸


我在工地旁的树林里看见了一只飞鼠。摩托车在才停泊好,同事很兴奋地叫我过去,并指向树林的一棵树,说那儿趴着一只飞鼠。眯了眼才发现那只披着一件保护色外套大衣的飞鼠。他不动如山,不走进看的话,完全看不出那棵树上有一只飞天动物。
远远看去,很象树的一个boner。再走进一点,这只飞鼠似乎被我俩不速之客吓到,急忙跳跳爬爬地往上移,到了一个高度后,回头看我俩一眼,就这样张开四肢,变成一架滑翔机,从这棵树滑去另一棵树了。

Saturday, August 04, 2007

蝴蝶

欧阳文风要来槟城了。

出柜很难,尤其对家人。可是,家人不是最有权力知道的吗?也许他们心里早知道,就只等我开口承认。

同一只冒失的蝴蝶睡了一个晚上。我睡床头,他睡床尾。老人家不是说这些夜闯屋里的昆虫,可能是死去家人的灵魂变的吗?家里的亲人,亲的,不亲的,好多都已去世。好久没回乡去扫爸的墓。这蝴蝶会是他变的吗?如果是的话,他应该去妈妈的睡房才对?

蝴蝶的生命很短暂,徒手抓蝴蝶也不是第一次。记得从前Form Six时,为了生物科那一项制作昆虫标本,不知杀死多少美丽的蝴蝶。

“我们”渡过一个平静无梦的夜晚,爸他没托梦给我。从来都不亲,难怪他也没有话要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