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ly 31, 2007

火鸡

六年级时,养过两只黑火鸡,都是公的,因此不能传宗接代。两只黑火鸡长大后,头部和颈项裸露着的疙瘩更明显,而且这些疙瘩的颜色会随着心情而变化。心情平平时,疙瘩的颜色是苍白的;心情激动、生气打架、看到食物兴奋时,疙瘩会变成红色,紫色、深蓝色。。。额前有肉垂,年纪越长,肉垂越长;不是不想摸,他们总是剑拔弩张,尤其开屏时,全身的羽毛都耸立,体积比平常时还大许多,看起来非常不友善。

值得记一下的是,这两只火鸡很八婆,一点点风吹草动,总会发出许多声响,在鸡鸭群里俨然是老大。那时候,妈妈还未养鹅,要不然,鹅的凶和火鸡的狠,斗起来一定羽毛纷飞,好看极了。

有一天,妈妈的朋友突然到访,看到我家养的火鸡很喜欢(妈妈好象对他们特别眷顾,两只火鸡都是肥肥胖胖的),就说她家里有几只母火鸡,没有公的,生来的火鸡蛋也是捡来当鸡蛋吃。那么不是很可惜吗?于是自作聪明,建议送去自家的一只公火鸡,让他和群母火鸡交配,这样生下的火鸡蛋就可以孵出小火鸡了。只记得,我抱着其中一只公火鸡去,步行了很长的一段路途。然后这只送去配种的公火鸡再也没有回家,妈妈的朋友也没有给我们送来当初承诺的小火鸡。剩下的那只没有活很久,就被妈妈给宰了。

张曼娟曾经在书里写到换了羽毛的小鸡会变得更漂亮;只是,她觉得自己是只换了羽毛的小火鸡,丑上加丑。

当初学人贴字写部落格,全凭“有一天他知道我其实很在乎” 的冲动,企图记下所有有关他的一切。后来,明白单靠自己有限的词汇,根本不可能“尽” 表达、“尽” 细诉;书到用时方恨少,我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想学孔雀一样开屏,却叫自己变成了火鸡;画孔雀不成反类火鸡,就是这个意思。

再后来,开始接受好事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用尽夸张的修辞手法,或无限扩大,或无限缩小;把无事化小事,小事化大事,一篇篇废话象飞雪连天给贴上这个空间,这点也很火鸡。到后来的后来的今天,我不再期望他看到我的博。如果有一天不幸被他发现了,我就“delete” 这博,改过名字叫火鸡。

Thursday, July 26, 2007

女同道

匆匆忙忙偶尔忘了剃胡子也不是一件坏事,脸上有梦里一路跟来的胡青,这胡渣让我添加几分男人味。当然我对自己雄性动物该有的男子气概是从来没有怀疑过的。虽然没做过精虫数质体检,不过我对自己的精虫数量很有信心。如果把精液射在茶杯里拿去检验,每毫升一定有2000万条精虫左右。

《QAF》里的女同志Lindsay向男同志Brian借来精子生孩子。原来这个方法真的可行。如果有女同志想要借种生子,我一定毫不犹豫地慷慨解囊;没有抽烟喝酒的精虫,游泳爆发力强,一定可以让卵子们受孕,生出几个健康活泼的试管婴儿。

悠游网路这么久,从不见女同志的部落格,这是为什么?到底有什么途径可以认识几个女同道中人啊?

Monday, July 23, 2007

深圳&香港之跟大队④

女人的购物欲实在很惊人,这次我总算见识到了。同行的几个女同事买起衣服来,连老公都可以忘。她们可以拿了两件衣服,逢人必问那一件颜色比较适合她,好不容易做了决定,狠下心抛下一件;随后又见她拾起被抛弃的那件。在一旁的老公们相视而笑,如果他们的老婆在床上也可以那么磨,他们的性生活一定更美满了。

如果没有女人街和庙街,香港一定失色不少。下次再去香港时,就专攻这两条街好了。

深圳&香港之跟大队③

香港的迪斯尼乐园真好玩。看到花木兰的歌舞剧,很感人,看到我啊全身起鸡皮疙瘩,不过那个扮演花木兰的女孩不美。饰演泰山的猛男长得像猴子,不过好帅,表情满分,浑身肌肉,叫人看了流口水。迪斯尼乐园是好玩,只是不想再去第二遍了。

深圳&香港之跟大队②

吃好的,住好的,简直就是豪华团。
哈哈。。。
唯一不爽的是热天气。这一趟没见到张曼玉,她在巴黎避暑谈恋爱吧。

深圳&香港之跟大队①

除了高楼大厦多,帅哥美女多,市区内不准按车笛以及禁止摩托车以外,深圳没有什么叫我印象深刻的。

中国政府积极打击冒牌货,那很好;但是深圳的两大旅游景点━“世界之窗”和“锦绣中华” 的卖点却是小码的世界有名建筑及中国自己的历史古迹;看似不错,却都是些假的,冒牌的,所以。。。有什么好看的?我们要看的是“真东西”。

Wednesday, July 11, 2007

一只都没有留

听到恶耗时,就知道他们不可能幸免。他们被附近的居民投诉,地方政府威风降临。
躲过了病菌和车轮,好不容易熬到少年了,眼看就要成年了。。。。。。。逃得快,好世界;逃得慢,被人道毁灭,一只都没有留下。一切已成定局,希望他们在黄泉路上好作伴。